后,方腊感知到其中辛辛苦苦收集的罡煞连一份都不剩,不由目眦欲裂,怒视着陈胜的身影道。
“林灵素,在这两浙路上,你做你的水运,我种我的漆园,我们二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今日为何要无故打上门来,夺我的罡煞?”
听到这番话,陈胜直接笑了。
“方兄,你说错了,分明是你先抢了我的罡煞,我现在只是在索要失物而已。”
说着,陈胜招招手,杵在湖中的定海神针就飞速变小,变成一根寻常大小的铁棒飞回到手中。
而定海神针离去的湖泊里,原本几十丈深的湖水只剩下浅浅地一汪,在上游的河水持续汇入下,水流和淤泥搅和在一起,变成了浑浊的污流。
拿回武器后,陈胜才将自己连接着紫微星的气运之柱显露出来,看向沉默不语的清了道。
“老和尚,既见佛子,为何不拜?”
此时,清了对陈胜佛子的身份已信了八分,但他还是攥紧了手中的一串佛珠,试探性的问道。
“还不够,要证明自己是佛子,除紫微星命外,还需要有四阶佛法修为与罡煞的缘分。”
于是,陈胜将阴神外显于肉身之外,展露出左手中[小缚龙手印]的烙印。
又让与阴神融为一体的七尊佛像摇摇头,使它们与阴神略微错位,展示给清了看,才接着道。
“见到我这个佛子后,大护国寺的圆觉已将寺中的所有罡煞悉数奉上。
清了,你之前执迷于外道,以求弘扬佛法,完全是误入歧途,难道现在还要执迷不悟吗?”
普普通通的话语,在[梵音深远相]的加持下直入心田,听得清了泪流满面,恭身在半空中叩拜道。
“为了佛门的未来,弟子确实犯了痴戒,还望佛子慈悲,能宽恕我的罪过。”
“哎!六道众生皆有色身,难以勘破执着,这世间又有谁人不痴呢。”
说着,陈胜转过头,对着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方腊道。
“方兄,你也听到了,这罡煞本就是我的东西。”
“你是佛子?”
方腊不可置信地盯着陈胜看了一会儿,连忙扭头看向伏跪的清了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禅师,是你主动找上我的,是你告诉我,我是佛门的天命之人,怎么现在一下子就变了呢?
我认识林素灵很多年了,他就是温州一个既吃肉、又不念经的假和尚,如何能理解佛门的教义,又如何能做得了佛子。
禅师,你一定是搞错了吧。”
清了的回答,却让他陷入了绝望。
“佛在心中,禅宗的一切修行皆在心证,与吃肉念经无关。”
自己最大的依仗首先叛变,这让方腊彻底疯了,怒急攻心之下,不由狂笑起来。
“好,好,好,原来此处,竟只有我一个外人啊。”
陈胜在虚空中连踏几步,来到方腊面前,随手把他封入了壶天之肺,便对一旁的清了道。
“把你身体里的妖怪放出来吧,我一会儿要用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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