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言语？
但……
虽是看不清这女子的容颜，可张婆婆却感受到了一种豪迈之气，仿佛这女子只是道出了寻常之事，让人有着信服之感。
“为何会如此？”张婆婆内心震撼。
不管如何，她凝视着眼前天帝剑内的女子，心中已是生出深深的惧怕之色。
此地，不能再待。
必须要走！
咻！
一念间，其身影一动，便是想要离开。
只是，这一步刚刚踏出，天帝剑内的女子便是将玉手微微伸出，而后一指点出。
锵！
在这一指之下，天帝剑便是猛然飞出，瞬间之下洞穿了一切，随后便是来到了张婆婆的面前，直接将其身躯洞穿。
其愕然在了半空之上，死死的看向天帝剑内的女子，随后低头看向了这把剑。
剑……古朴万分！
散发出古老的气息。
剑气荡漾，更是湮灭了张婆婆的五脏六腑、经脉骨骼。
而此时，张婆婆的双眼，却是陡然间明亮了几分，她凝视着天帝剑内的女子，旋即道：
“原来……原来如此……”
“错了……”
“帝主错了！”
“那三位帝衍术的准帝也错了。”
“怪不得……”
“这一切，都是……叶黑的谋划吧……”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你们……”
话语至此，她的身躯在不断的裂开，那声音也是再也无法道出。
不过，在其湮灭之前，天帝剑内的女子，还是看了她一眼，缓缓道：“这的确是叶黑的谋划！”
“帝衍术……所能推衍出来的东西……”
“终究只是他想要让你们看到的东西。”
这一声，不响。
也只有张婆婆能够听到。
而听着如此话语，张婆婆的眼珠子也是炸裂。
果然如此！
在那最后的一刻，当天帝剑刺穿其身躯的一瞬，她便是认出，这就是叶黑当初的那把剑，可当初那三位准帝施展帝衍术推衍，分明推衍出这把剑只是一把灵剑，算不得什么，但如今……
推衍出来的，全都是假的？
当初他们更是推衍出叶黑已死。
那……
也是假的？
叶黑，还活着？
只可惜这一切的秘密，张婆婆已是无法道出，其肉身与魂魄彻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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