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说完他急匆匆拿上书和手机，跟在后面。
江渊是最后一个出门的，锁门时，他低垂的眉眼冷凝，让人看不清他的脸色。
办公室。
数学系主任，同时也是江渊他们辅导员的儒雅中年男人，将钢笔放下，双手交叉，慢条斯理道。
“你考虑清楚了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X大主动递来的橄榄枝，让你去当交流生一年。那边的师资力量，尤其是数学方面，不用我说，你自己也知道。”
“老师，我考虑得很清楚，这个机会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望着面前沉着冷静的青年，中年男人该说的也说了，该劝的也劝了。
见江渊依然心意不改，他沉思片刻微微点头，最终选择尊重他的意愿。
“既然你想清楚了，我也不勉强你，你回去的时候顺便帮我叫一下顾怀瑾。”
“好。”
走出办公室的江渊，身板笔直，气质偏冷。
人生的机会有很多，有舍有得。
如果他现在选择去X大当交流生，那么，他势必就没有时间去争取窈窈。
相隔两地，坐动车都要五六个小时的X大，哪怕在他心里，距离从来都不是问题。
可是——
江渊突然自嘲地牵了牵唇角。
他害怕的是，他一走，窈窈眼里就只有于星野。
或者，出现第二个“江渊。”
比如——
顾怀瑾。
顾怀瑾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站在走廊的江渊。
他走到他身后站定。
“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放弃不可惜吗？”顾怀瑾缓声道。
“你不也拒绝了吗？”江渊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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