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湘潇明知是计,但还是奉命而行,她抬起他的手说:“你呀你……(真像个大少爷)”
她并没有把括号里的话说出来,她收得很好。她这是故意在营造,他们是平等的。哦,不,她本来就是这么认为的。
因此他看她,比看那些故意讨好他的女孩子,要高看一眼。他果然趁此将她一把拉到怀里,说:“你就坐在床边陪我说说话,你不是说,有好多话要对我讲吗?”
她温柔地躺在他的胸膛上,深情地凝望着他说:“我真的有好多话想要对你讲,但是面对你的时候,却一句也讲不出来了。也许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吧。再说,自从见到了你以后,我也已经讲过了好多了啊。”
冼锐听后,摇摇头说:“别对我说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喜欢听你说话。有话你就讲啊,我好好地听。”
湘潇想了想,闪着眼睛问冼锐:“你还记得,你上次给我唱的那支歌吗?”
“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就是不记得了。”冼锐不假思索就说。
“好好想一想。”湘潇收敛了笑容说。这一下,她不打算饶过他。
“好像是姜育恒的《驿动的心》。”冼锐终于说。其实他并未将此忘却,只是他的口头禅惯养了他的惰性而已。
“嗯。”湘潇点头说,对他的表现比较满意。又说:“我最喜欢里面的这么一句:‘驿动的心,已渐渐平息,疲惫的我,是否有缘和你相依?’”
冼锐笑而不言,他果然只是“好好地听。”
又想了片刻,湘潇又道:“今天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差不多都不会讲普通话了,现在都好多了。上次你走了以后,我跟人家讲话,常常时不时地冒两句普通话出来,害得人家都笑我。”
这段话,一听就是编的。说完,觉得自己简直是没话找话说,废话废得全身冒着傻气。以她的伶俐,她才不会这么转不过弯呢。她这一辈子,哪里曾有这么傻过?
冼锐仍然是笑而不言,他果然又只是“好好地听。”
这话题好难找,湘潇绞尽脑汁,仍然无话可说。
她想说她的日常,又怕他嫌她琐碎。
她想说她看的杂志,小说,又怕他嫌她没水平。
这可不像她跟云,小叶,小柳,可以想到什么就扯什么,总有怎么说也说不完的话。
她可是知道,这是要有所筛选的。
抬头看见冼锐刮光了的胡子,她忽然有了话题。她傻傻地对他说:“记得上次我说你的胡子扎人,你竟然马上就用电动剃须刀,把它刮去了。周哥,郗哥还有小王,他们都在场。你知道不知道,我躲在背地里偷偷地笑,真好笑。”
“什么时候,我怎么就不记得了?”冼锐笑道,动了动身子,终于开了口。
“你临走前的那天晚上,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