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就算她不想去相信,现实就摆在眼前。
路书澜这次没去注意席瑶的脸色怎么样。
距离秦铭洲和绵绵坠机而亡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席瑶必须得面对现实,不能再逃避了。
路书澜接着再次说道:“太国警方做了一次鉴定后,我把铭洲的手指和沈天阳的一半头颅也带了回来,经舒朗亲自鉴定,那确实是铭洲和沈天阳的残骸。铭洲和绵绵,沈天阳和沈明珠,都在那架飞机上,他们已经证实死亡,因为是在国外死的,回来办死亡证明有点麻烦,目前还在办手续......”
“不要办他们的死亡证明。”席瑶突然大叫了一声。
听起来像是在吼叫,把路书澜吓到了。
席瑶的情绪有些激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之前她受刺激过大,活生生吐了一大口血,一个月才真正清醒过来,路书澜不敢再去刺激她。
“好,那就不办,席瑶,你先冷静下来。”
席瑶的心脏疼痛得快不能呼吸。
她打开车窗,任由大风扑在脸上,好一会儿,呼吸才平稳下来。
只是脸色简直白得吓人。
路书澜怕再刺激她,都不敢说话了。
一边开着车,一边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席瑶,深怕她晕过去。
席瑶连坐直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背靠在座椅上,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刚才不好意思,我声音大了点。”
路书澜立马回答道:“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席瑶仰起头来,把眼眶里的眼泪逼了回去,又吸了一下酸涩的鼻子,才声音沙哑道:
“我不想看到铭洲和绵绵的死亡证明,就当是我在骗自己吧。”
路书澜很识趣地接话:“好,那就当他们是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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