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妹妹还是早日见见,了解清楚底细为妙。别跟那谁的儿子似的,被个戏子给迷住了,要死要活非得娶。”
“结果你猜怎么着,新婚夜就没落红,竟是只破鞋,在戏园子里早就被男人玩过不知多少次了。”
“你说糟心不糟心?”
闻言,赵母一脸骄傲地笑道:
“这个我倒是放心得很,戏子那低贱玩意儿……我家书源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们赵家可是正经的书香门第,祖上出过十任帝师的!”
娘家大嫂笑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妹妹还是早点了解那姑娘的底细为妙。”
两人正说着话时,门房婆子脚步匆匆来到凉亭外,火急火燎道:
“夫人,镇边王和镇边王妃驾到,马车已经抵达大门口了!”
赵母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谁驾到?”
“镇边王和镇边王妃,同行的还有小郡主。”门房婆子重复道。
听了这话,赵母一脸懵。
娘家大嫂则是满脸欢喜,笑呵呵道:“妹妹,你们家什么时候跟镇边王攀上关系了?”
赵母摇摇头道:“没有啊,素日里并无往来的。”
但大人物驾到,必须得好好迎接啊。
所以,赵母连忙叫来丫鬟,给自己整理了一番发髻和衣裙,确保仪表得体不失礼。然后带上几个伶俐的大丫鬟和婆子,火速前往大门口迎接。
来到大门口一看,镇边王和镇边王妃还坐在豪华大马车里,没下地呢。
赵母连忙走下石阶,跪在马车前道:“臣妇不知王爷和王妃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这时,马车里响起金铃声。
王府的婢女立即走上前,轻轻掀开马车窗帘,木邵衡的脸一寸一寸显露出来。
只见木邵衡温和地笑道:“赵夫人免礼。”
赵母站起身来,一脸恭敬地站在一旁,静候王爷发话。
这时,却见傅玉舒带着蝶衣下了马车,走上前温婉地笑道:
“赵夫人,今日赵大人与我们一块出游,回城后偶遇突发事件,赵大人受了一点皮外伤。”
“大夫瞧过了,说是不碍事,睡饱了睡足了,等待他自己醒来便可。”
这番话赵母听懂了。
——她儿子出了意外,一直昏厥不醒,所以王爷和王妃亲自送她儿子回府。
思及此,赵母焦急得不行,哪怕当着王妃的面,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
一脸焦灼道:“王妃娘娘,我儿在哪?”
正在这时,却见后面那辆马车旁的丫鬟走过来报喜道:“王妃,赵大人醒了。”
果真,马车一晃,赵书源揉着眼睛掀开了车帘。
待他瞧见蝶衣时,脑海里迅疾闪过“疯子”持刀伤人的画面,当即跳下马车来到蝶衣身边,满眼关怀地问道:
“郡主可有受伤?”
赵母对自家儿子多了解啊,一看儿子的眼神,当即便知这位郡主是心上人了。
待打量蝶衣几眼后,赵母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这位郡主不仅生得极美,浑身上下贵气十足,瞧她说话也极有涵养,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姑娘。
配得上她儿子。
待镇边王一行人走后,赵母立即笑着问儿子:“这位郡主,就是今日与你相看之人?”
赵书源腼腆地点了点头。
“喜欢她?”赵母明知故问道。
赵书源霎时红了脸。
“到底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明儿娘亲就找媒婆去木府提亲。不喜欢,那便算了。”赵母笑着逼问道。
赵书源连忙答道:“喜、喜欢!”
说完这句,他满面通红地跑了。
“这傻小子!”赵母满脸笑意。
回到后院的凉亭里,娘家大嫂还坐在石桌边等她呢,一见赵母回来了,忙起身拉着她的手问:
“镇边王和王妃驾到,所谓何事?”
赵母带着三分炫耀的意思,笑道:“没什么事,今儿书源不是跟姑娘相看去了吗,你知道那姑娘是谁?”
“谁啊?莫非与镇边王和王妃有关?”娘家大嫂道。
赵母乐呵道:“正是镇边王的妹妹,木府的小郡主。书源啊,对她一见钟情了。明儿我就找媒婆上门提亲去。”
娘家大嫂听了,非但没笑,还瞅了瞅四周,见四下里无人,才凑到赵母耳畔压低嗓音道:
“妹妹,你怕是不知……这木府小郡主的来历吧?”
赵母心头咯噔一下,才小声问道:“怎么,难道是庶出?”看着不像是低贱的庶女啊,通身的气派,贵气十足。
话说,自从夫君去世后,赵母全部的心思都花在培养赵书源上了,对外头的事情知之不多,也不屑打听。
所以,蝶衣是什么来历,她确实半点不知。
可她的娘家大嫂八卦啊,知道得一清二楚。只见大嫂道:
“这位小郡主打小流落在外,是在戏班子里长大的。去年火爆满京城的蝶衣大家,就是她。还被六十来岁的康亲王看上,闹出不小的动静呢。”
赵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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