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都没做,带上丫鬟和那碗放了猪油的大米粥,就直接回了临风院。
“少夫人,明儿您要回娘家,奴婢给您重新染个指甲吧。”
大丫鬟弄月采了不少凤仙花,从外进来,笑着走到傅玉筝跟前道。
闻言,傅玉筝举起十根手指头,细细瞅了瞅,笑道:“嗯,颜色稍稍有点淡,重新染一个吧。”
“欸,好咧。”
弄月每次给主子染指甲,都非常兴奋。
她就喜欢把自家主子打扮得美美的,谁也比不上!
哪怕是主子的亲姐姐和亲嫂子,也得逊色一成才行!
弄月手脚麻利,很快就拿来了一个陶瓷碗,将凤仙花扔在里头,再用锤子碾压碎了,碾出汁水来。
最后涂抹在傅玉筝的手指甲上。
涂抹最后一根手指甲时,大丫鬟侍画端着点心进来了,她只瞟了一眼就发出了惊叹声:
“哇,好漂亮!”
“美绝了!”
只见葱白纤细的手指尖端,闪耀着紫红色的光芒。
傅玉筝笑着看了侍画一眼,这个侍画呀除了武艺高,还最爱用夸张的表情和言语搞气氛了!
被她一夸啊,傅玉筝都觉得自己的指甲是世上最美的了,不仅比别人的美,甚至比自己以往涂抹得都要美!
傅玉筝正美滋滋地盯着自己的十根手指臭美时,高镍下值回来了。
“镍哥哥。”
傅玉筝第一时间从圈椅里起身,几个箭步冲进了高镍怀里,撒娇似的双臂吊住他脖子。
还不忘踮起脚尖,亲了他红唇一下。
陡然被亲的高镍:???
要知道,平日里的傅玉筝远比他害臊,轻易不会当着一众丫鬟的面主动亲吻他。
“今儿你怎么如此兴奋?发生了什么让你愉快的事儿?让我猜猜。”高镍双手掐住她的小蛮腰,用上点劲捏了又捏。
傅玉筝:……
镍哥哥又开始……当着丫鬟们的面,耍流氓了。
把她的细腰来回揉捏了三五轮,手指过足了瘾,高镍才“嘿嘿”笑道:“是不是因为高晏倒大霉了,所以你兴奋雀跃?”
傅玉筝白了狗男人一眼:
“我是那等肤浅的人?”
“那个满脑子全是屎的男人,他倒不倒霉与我何干?我才不会兴奋、雀跃半分呢!”
“哦?”高镍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凝视着她,仿佛在审视她眼底的真实情绪,“你真的无感?”
这时,傅玉筝挑衅地昂起下巴。
一把揪住狗男人的耳朵……就扯了过来,嘴巴凑过去,一字一顿地笑道:
“我只会……幸灾乐祸啦!”
最后五个字咬得贼重!
贼痛快!
高镍听了,当即“哈哈哈”大笑起来:“你真不愧是我的妻子,够坏!我喜欢!”
说罢,打横抱起小娇妻绕过屏风,就压去了床榻上。
“不过,我更喜欢这个。”
高镍毫不知羞地道。
傅玉筝:……
这个狗男人,好好说着话,怎就又想起这一出了?
不过基于狗男人爱吃醋的性子,傅玉筝决定要把话说清楚,免得狗男人觉得她过于在意高宴那个狗东西!
得出一些不该得出的结论就不妙了。
——譬如,曾经爱得过深,所以现在特别在意高宴的事儿。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高宴倒霉她就止不住地……兴奋。
想了想,傅玉筝双手攀住高镍肩膀,解释道:
“镍哥哥,我方才确实兴奋,但不是因为那个满脑子屎的蠢男人,而是因为……”
高镍笑着打断她的话:“你方才因为什么事儿兴奋,我等会儿再猜。此时此刻,你只许因为这件事儿兴奋。”
说罢,从枕头底下掏出避孕药来,一口吞了。
傅玉筝脸蛋臊红地捶了狗男人胸膛一下。
……
一个时辰后,傅玉筝闭眼窝在男人怀里休息。
忽地她睁开眼来,居然发现狗男人肩膀上有好些紫红色的颜料。
愣了愣,旋即抬起自己的十根手指头,飞快扫了一眼。
“天呐,我的手指甲!”
傅玉筝委屈地撅起了嘴。
原来,她指甲上的凤仙汁水还没干透,就被狗男人抓过来恩爱了。结果,不少颜料就从她的指甲上蹭去了高镍身上。
“镍哥哥,我不管,你赔!”
傅玉筝高高撅起小嘴,把颜色残缺不全的十根指甲,齐齐凑到狗男人眼前去。
高镍见了,一把握住她的纤纤玉手,笑道:“这有何难,为夫给你重新染色一次便是。”
傅玉筝:???
这精细活儿他也会干?
还不等傅玉筝质疑呢,就见高镍飞快裹上外袍,三两下去外间捧回了一个小瓷碗,里头是先头剩下的凤仙汁水。
“来,把手给我,为夫给你露一手。”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