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心头的焦躁和焦虑顿时散去。
这时,老太君却抓住他胳膊,不依不饶地叫嚷道:
“瞧吧,母妃说的是事实吧?傅玉舒她丢下婆家,回娘家了!”
“木邵衡啊,我是你亲生母亲啊,你居然为了一个傅玉舒怀疑我撒谎?不信任我?真是让母妃心寒透顶啊!”
“心寒透顶啊!”
“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没想到,你木邵衡也是如此啊……”
老太君哭诉的本意,是让木邵衡心怀歉意,心头忏悔。
不料……
她的倒打一耙反倒激起了木邵衡的反骨。
只见木邵衡盯着她双眸,突然质问道:“母妃,您是何时被我丈母娘吓尿的?上午,中午,下午,还是晚上?”
老太君:???
问这么细致,什么意思?
这时,管家待她回答道:“王爷,是下午。”
木邵衡突然发飙道:“闭嘴,让老太君自己说!”
管家吓得一缩脖子。
老太君更是吓懵了,她从未见过儿子冲她如此发飙过,一时忐忑极了。
尽管如此,她还不忘替自己说话:“儿啊,是下午没错。傅玉舒回了娘家一个时辰不到,她母亲就带了打手来揍我……”
木邵衡却直接打断她的控诉,冷着面孔,冷笑道:
“母妃的那泡尿真是了不得,午饭后一个时辰尿的,到了夜里,您裤子还湿淋淋地在淌水!”
哪怕母妃是个晾衣杆,尿湿的裤子也该挂干了!
纵使不能彻底干透,也绝不会如眼下这般,还源源不断地淌水!
老太君:……
闻言,突然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她就不该撒最后那一泡尿!
真是越想演戏逼真,就越是露相。
完了,完了。
管家却万分佩服自家王爷的洞察能力和分析能力,脑速运行正常,没被“孝道”死死束缚住,也没如传闻所说,一味地“愚孝”,偏袒自个母亲。
真好。
这时,木邵衡已经愤怒得攥紧了拳头,每一句话都怼到老太君脸上去:
“母妃,您如此弄虚作假,只为构陷您的儿媳妇和亲家母?真是让儿子大开眼界啊。就这,母妃还有脸口口声声质问儿子不信任您?”
“也不看看您今日的所作所为,可有值得儿子信任的地方?”
“懂羞耻吗?啊?”
老太君被数落得面色惨白。
木邵衡却没打算就此收手,当着她的面高声吩咐管家道:
“去,把今日瞧见‘王妃和老太君闹矛盾’的目击证人,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本王叫来,本王要挨个审问。”
“胆敢有肆意撒谎的,一律拖下去杖毙!”
老太君:???
这、这是彻底怀疑她了?一个字都不信了?
什么挨了四巴掌,被吓尿了,全都怀疑是撒谎?是诬赖他媳妇傅玉舒的?
老太君直接气得上不来气,呼吸急促起来。
木邵衡瞥见了,只将她交给府医,自己则回到上房审问去了。
半个时辰后,水落石出。
——原来是傅凌皓好心登门来探望老太君,老太君却甩脸子不见,还隔着房门说了一连串难听的话,故意刺激傅凌皓。
——崔娇娇不干了,追上去说理,老太君却下令七八个侍卫围攻,踹得崔娇娇大腿生疼。
——傅玉舒主持正义,却遭老太君扇耳光。
“好,好,真是好得很呐!”
木邵衡对这样的母妃无比失望。
正在这时,管家再次来到木邵衡身边,屏退屋里一众奴仆后,他压低嗓音,将今日老太君为了一锤子锤死王妃,所“作戏”的一切和盘托出。
“……原本,小的备好了热水,让丫鬟伺候老太君沐浴更衣。老太君却拒绝了,执意穿着那条尿湿的裤子返回东厢房……”
“老太君面颊不够白,脸上的巴掌印根本不明显,是特意涂抹了胭脂后,才红肿成那样的……”
“……东厢房本来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也焚上了檀香,完全闻不出尿骚味了。老太君却让两个婆子重新撒了几泡尿,她自个坐在了尿水里……”
“最后,还一把大锁锁上,小的三番四次地去请老太君出来,老太君始终拒绝……直到王爷您回府。”
听了这话,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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