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筝一眼,鼻子重重一哼:
“呵,她男人不肯善罢甘休?我还不肯善罢甘休呢!我好好的儿变成了残废,谁找谁算账还不一定呢。”
这话,正一步步走在红毯上的傅玉筝听不见,也不屑听。
因为敌人是用来捶的,直接往死里捶便是,何须听她说什么废话?
傅玉筝气势十足地行走在红地毯上,来到木邵衡和傅玉舒面前,规规矩矩地准备行跪礼。
木邵衡及时笑道:“二妹,在姐姐、姐夫面前何须这般客气?你能赏脸出席,本王已倍感荣幸。二妹,坐。”
话音刚落,守在一旁的礼官立马行至傅玉筝跟前,微微弯着腰,毕恭毕敬地请她入座。
嗯,既免了跪,又有礼官亲自带着落座,这待遇远超西南三大地头蛇一大截。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木邵衡有意给新王妃做脸。
傅玉舒自然也瞧得出来,她握住丈夫的手,暖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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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庆功宴正式开始。
一批又一批的将领上前领赏。
几乎每一个将领,都至少可以官升一级。
头等大功臣刘震天,如众人预期那样,授一等功,晋封为伯爵。
而另外一位原本军职靠后的小将军,因为格外英勇善战,带着手下三千骑兵硬生生干掉了沈家一万精锐,三比十,打出了气吞山河的气势。
表现尤为突出。
木邵衡更是直接破格提拔,给他连升六级,一跃成为军中翘楚,位次仅在刘大将军的几个副手之下。
这晋升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要知道,若按照正常的军中流程,要想一级一级晋升到如此高位,少说也要十来年。
“咱们王爷很是器重这小子啊,这小子有福了。”
“可不,才参军三年,今年才十九岁呢,未来可期。”
“听说他先前是刘大将军的部下,因为与刘大将军的大女婿发生口角,闹出不愉快,便被降了一级,贬到了樊将军的骑兵营。”
“真的假的啊?若真如此,刘大将军未免也太护短他女婿了。处事不公,过分了啊。”
文官们纷纷窃窃私语。
刘夫人听到那些闲言碎语,很是生气,想也不想便抓住刘震天的衣袖,怂恿道:
“孩子他爹,咱们大女婿的冤家对头都高升了,眼瞅着把咱们大女婿给踩下去了,你还不赶紧帮咱们大女婿一把么?”
刘震天点了点头。
当然,他要为大女婿说好话,绝非因为妻子嘴里的这种无聊理由,而是他的大女婿确实在战场上表现卓越,可圈可点。
所以,刘震天瞅准合适的时机,站起身朝木邵衡敬了一杯酒,顺便将话题拐到了大女婿秦校尉的身上,美言了几句。
大意是,攻打沈家的战役上,秦校尉也立下了奇功,战绩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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