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管家一时找不来工具,但他机灵啊,直接从临近的大树上掰下一截树枝,冲上前就要打人。
常嬷嬷这回惊得坐不住了,跳起身来,怒视傅玉舒道:“你敢?你可知老奴是谁?”
“都自称老奴了,我姐姐还用得着管你是谁吗?刁奴。”傅玉筝毫不客气地怼道。
“放肆,本嬷嬷可是从皇宫里陪嫁出来的,乃月华长公主的乳母!王爷见到老奴都要礼遇三分,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傅玉舒:???
闻言,整个人一怔。
她显然没料到月华长公主的乳母,居然还赡养在王府里。
那感觉就像是木邵衡对月华旧情难忘,一直在小心翼翼呵护似的。
心里抑制不住地难受起来。
又是刺痛,又是酸溜溜的。
傅玉筝见状,也是微微一怔,同样没料到月华长公主的人居然还好好地活在王府里?
常嬷嬷以为自己的身份成功吓到了她们两姐妹,越发嚣张起来:
“这琉璃殿金贵得很,乃历代王妃居住之地,也是我主子月华长公主居住了十几年的宫殿。尔等全给我退下,不要弄脏了我长公主的地。”
这话的侮辱意味就很强了。
不料,更强的居然在后面,常嬷嬷紧接着又来了一句:
“继室在发妻面前得执妾礼,就是个妾,妾可住不得这琉璃殿。继室,你还不赶紧带着你的人退下,另寻一个合适你身份的地方居住?”
听见这话,傅玉舒彻底怒了,扬手就给了常嬷嬷一巴掌。
虽然傅玉舒天生力道小,但拼尽全力打下来,还是打歪了常嬷嬷的脸,并成功留下了一个淡淡的五指印。
常嬷嬷:???
整个人震惊无比,一个妾也敢扇她?
她捂着脸,就想张嘴骂回去。
不料,傅玉舒双手搭在腰前,直接拿出王妃的气势来,先她一步言辞犀利地训斥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罪妇的乳母,也敢在本王妃面前耀武扬威?”
“实话告诉你,我嫌弃罪妇居住过的宫殿脏,八抬大轿请我入住,我都不屑入住。否则就凭区区一个你,也想阻拦本王妃入住?你问问你自己,你够格吗?”
训斥到这,傅玉舒也不屑再多费唇舌,直接让秦管家动手:“把这罪妇的乳母给我拿下,先打烂她的臭嘴,再丢去……”
刚说到这,余光瞥见木邵衡匆匆赶来的身影。
常嬷嬷也瞧见了,她激动得不行,一把甩开秦管家的束缚,朝木邵衡颤颤巍巍地奔过去。
跪在木邵衡脚下,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了起来:
“王爷啊,老奴一手奶大的月华长公主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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