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板娘。”
“老板娘请坐。”
关鹤颤颤巍巍，如临大敌。
现在只想老板能早点发现自己老婆不见了，赶紧找过来。
许禾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环顾四周，打量着办公室。
CBD四十来平的单人办公室，是多少打工人终其一生的追求。
“关特助在竞达呆着还挺习惯？”
“承蒙老板跟老板娘关照。”
许禾：“跟着陆景明这种大佬，很辛苦吧？”
关鹤：“不辛苦，没有陆董就没有我的今天。”
许禾拖着下巴望着他：“所以你终究还是陆老板的人？”
关鹤：..........死脑子，快转啊！快想啊！该怎么回答！！！
“我先是陆家的人，才是陆董的人。”
老板娘也是陆家人，他这样回答没错吧？
“这样啊！”许禾听着关鹤这滴水不漏的回应，笑意淡淡袅袅：“那这么说，我的话你也听呢？”
关鹤：........老板娘不会发现白芝那边的事情了吧？
麻麻！！！他要失业了？
关鹤面如死灰望着许禾，一副人生走到这里已经了无生趣的感觉。
许禾靠着椅背，漫不经心地掸了掸指甲：“关特助这种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人，怎么白芝的事儿办得这么不漂亮？”
关鹤：.............
他要凉了！
“你们陆老板想的路子？”
“不是，”关鹤认命回应：“这件事情是我给陆董出谋划策的，陆董是个有恩必报的君子，感恩白家对他的救命之恩，但又不忍心看见太太为此事忧心，是我擅作主张，给陆董选了基金会这条路。”
有恩必报？
君子？
不忍看见她为此事忧心？
关鹤倒是会说。
要不秘书办这么多人，怎么知道他能当特秘呢？
许禾笑了声：“你倒是会说。”
“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关鹤恨不得用人品发誓。
许禾哧了声，侧着脑袋，食指揉搓着太阳穴。
望着关鹤的视线宛如幽深的黑洞。
.............
“进去看看许总在不在卫生间。”
女厕所门口，陆景明频频抬腿想进去。
幸而有来往的同事路过，她让人进去看看
对方进去又出来，望着陆景明摇了摇头：“陆董，没有。”
陆景明眉头紧锁，仅是瞬间，周身愁云惨淡，让人不敢靠近。
刚想拿出手机拨电话。
许禾吊儿郎当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陆董找我啊？”
陆景明拨电话的指尖被打断，朝着许禾急忙奔过来：“你在这儿干嘛？”
“跟关鹤唠唠嗑，老呆在你办公室也怪无聊的。”
陆景明意味深长的视线扫了眼她身后脸色寡白的关鹤。
下颌线紧绷，扫了眼他。
牵着许禾的手进了办公室。
二人刚走。
走廊里的惊慌声响起：「老板跟老板娘吵架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要失业了」
关鹤听着门口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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