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禾踩着一双昂贵的裸色高跟鞋往后退了一步:“我口出狂言?是不是的,去公证处一查便知。”
“大伯要是没有熟人的话我还能帮你介绍一个,”
许禾意悠悠开口,衔在唇边的浅笑跟淬着毒似的让人畏惧。
许云章不是不信许禾的话,而是太信了。
老太太偏心女儿这在许家不是什么秘密。
但当着外人的面,他不好追根究底。
冷着脸,扶着老太太上车。
许禾目送人离开才抬步朝前去。
看守所里,许禾坐在椅子上,隔着玻璃墙望着对面的许珊珊。
没有只言片语,仅仅是那耀武扬威的姿态就能让许珊珊去了半条命。
“你满意了?我一直在怀疑,这五年你不伸手对付许家是不是真的潜心信佛忘记了仇恨,现在想想,确实是我多想了,仇恨这种东西怎么能被轻易忘却呢?”
“你忘记了,陆景明也不会忘记。”
潜心信佛?
她?
她怕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与天论道,非死即伤。
而她从就不是个会让自己受伤的人。
要死要伤也得是别人。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姑姑,你急什么?”
高跟鞋落在地上发出咚咚响声。
她傲慢的姿态像是当年在婚礼现场,站在陆景明身边时的那种姿态。
昂扬而又冷肃。
当初就该杀了她的,不该心慈手软的、
不然、哪有今日自己被她反杀这种事情发生?
“输了就是输了,我认。”
许珊珊认命了。
她在这场斗争里唯一有胜算的地方是陆景明跟许禾离婚。
而显然,他们没有离婚的可能。
自己也没任何机会在去做斗争。
“早该认了,”许禾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许珊珊,昨天还满身Chanel套装的人,今日灰败得跟丧家之犬似的坐在眼前。
连垂死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氏集团,你会让它留下来吗?”
见人要走,许珊珊急忙开口询问。
许禾淡笑了声:“你觉得呢?”
“那是许家几代人的心血..........”
“关我屁事?”
许禾没等着她将话说完。
...............
许家客厅里。
许云章抽了几根烟进来站在客厅里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母子之间,她实在不愿意闹得分崩离析不体面。
可他不愿意,不代表老太太不愿意,如果她将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女儿,那他现在算什么?
老人家孩子多了,有喜的有不喜的,也能理解,不求多,五成就够了。
只要老太太能将许家的财产拨给他五成就够了。
“妈,”许云章斟酌了许久才开口。
“怎么?连你也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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