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连连点头。
陆景明牵着许禾的手走远,她才曲起指尖挠了挠陆景明的掌心。
“真去?”
“嗯。”
“真救?”许禾又问。
不像是陆老板的风格啊!
“有媒体。”
许禾:............她收回刚刚的想法,这很陆老板。
是陆老板的风格无疑了,
他做事情,只做自己对自己有利的。
救陆开河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但是表面功夫得做。
万一真被媒体盯住了,随便一两句话都能让竟达集团股份下跌。
医生办公室里,陆景明站在病人侄子的角度跟医生沟通治疗细节。
耐心且细心的人程度让医生和护士一度咋舌,觉得这堪比亲儿子。
陆开河在医院治疗很久之后最终获得最好的结果是成为植物人状态。
每日,靠着医疗设备维持着生命。
陆景明在这方面从不吝啬,大把大把的金钱砸下去。
医生越是劝他不必如此,他越是掏钱掏得爽快。
没有谁能做得比他还要好。
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坊间流传关于陆景明的事迹越来越多。
这日,老爷子跟老太太开看陆开河时,护士站在一侧闲聊着。
“得亏是有陆董的雄厚财力在支撑着,不然光是这一个月的治疗费用都足够拖垮一个中产家庭了。”
“谁说不适呢?有几个亲儿子能做到陆董这样的?”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说他命好,还是该说他命不好。”
“他命好不好我不知道,陆董摊上他了,指定是命不好,据说当初陆董父母的车祸跟人家有关系,你看看,也算是间接性杀父仇人了,还要管着他的死活,真可悲。”
交谈声随着脚步声离去,老太太杵着拐杖站在一侧,眼神中的悲悯难以掩饰。
晚上,许禾刚回家,揉着酸胀的脖子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见老太太抽泣的声音。
“是我跟你爷爷,对不住你。”
客厅里,陆景明坐在沙发上望着二老,宽慰着老太太:“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她们也会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您别太记挂。”
按照许禾这段时间对陆景明的了解。
这人估计又是想达到什么目的,所以在老爷子跟老太太跟前演上了。
她也不急着进去了,朝着一旁屋檐下的凉椅走去,倚着凉椅闭目养神。
初春的风呼呼吹过,带着暖意,
她这几日,一直在整合许氏集团,接触各方买家准备将许氏集团贱卖出去。
忙起来没日没夜的不说,还平白跟人吵了许多架。
累得不行。
刚眯着眼想歇口气。
身子猛地腾空,她惊呼一声勾住陆景明的脖子。
“吓我一跳。”
“你吓我一跳才是,虽说冬天过去了,但你躺在外面睡觉,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我也没想睡,就是想休息会儿。”
“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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