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许诺的那些话语,一股脑告知于他。
这话一出,这条长街顿时陷入了死寂中。
很多将领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读过书的不多,甚至还不认字,但这几点特权,可以说便是当今权势最尊崇的那几个世家,也未曾拥有啊。
陆含锦也不由抿了抿唇,心中有些吃惊和震动,没想到乾皇下了如此大的血本。
陆玄歌闻言不语,只是扫过不远处停靠着的云舟。
他看到了上面的传音玉璧,很显然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也会同步传到朝堂之上。
甚至于,现在朝堂之上,乾皇以及各大臣,也都在等待他的答复。
“呵呵,好一个赋税自留?”
陆玄歌突然笑了一声,他并未理会眼前的柳永康,而是看向云舟上的那面传音玉璧:“寒天郡毗邻南疆,常有妖兽肆虐,地势苦寒,多丘陵高山,少湖泽平原,每年能吃饱饭都成问题,何来多余赋税,陛下要不要让户部仔细查一查。”
“我寒天郡,每年的赋税,是如何凑上去的?”
这话一出,柳永康面色一变,但见陆玄歌的神情,也不敢上前去阻拦。
此刻,大乾朝堂之上,随着传音玉璧中声音响起,骤然变得一片死寂安静。
一众大臣都没想到,陆玄歌竟然这般语气和陛下说话。
很多臣子面露不满和怒意,正要开口。
乾皇已经在魏公公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他一步步走到了传音玉璧前,隔着遥远距离,和陆玄歌对话道:“陆将军所说的赋税一事,朕下来定然让户部好好盘查。”
“寒天郡,地势苦寒,百姓生活艰难,那朕后面安排,将他们迁移户口,前往他郡。”
“陆将军还有何不满,尽管说来。”
在他看来,陆玄歌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抗议,表露他的不满。
只是他的手段,太过于猛烈。
现如今,身为帝王,自己已经如此开先河地放低姿态,如此态度了,陆玄歌还有何不满和怒火?
“哦?”
陆玄歌笑了声,眸光却很冷冽:“既然如此,那陛下告诉我,家父镇妖王,是因何而死?”
“此外,陛下再告诉我,当初家母在南疆幼海之畔,踪迹是如何被人泄露的,若我没记错,知晓那次任务的人,朝中不会超过三人。”
“最后,陛下再告诉我,长公主姬清萱她是生是死,若生,她又身在何处?”
这番话语好似惊雷,始一说完,便震得整个长街隆隆而鸣。
朝堂之上,更是一片死寂,所有大臣眼眸睁大,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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