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枕边。
可可站在床边，小手不安地揪着衣角，眼中满是担忧。
我的心中满是纠结。
片刻后，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盯着林许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林许清，你给我好好对待可可，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像从前那般对她，我肯定跟你没完，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许清半靠在床头，脸色略显苍白，听了我的话，不耐烦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你别在这儿啰嗦了，我就觉得你特烦，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我心底涌起一阵酸涩，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一直乖乖站在身边的妞妞。
她紧紧靠着我的腿，像在寻求一丝安全感。
我轻轻牵起她的小手。
妞妞，咱们走吧。”
妞妞懂事地点点头，跟着我缓缓向病房外走去。
病房外，走廊依旧是那惨白的颜色，灯光昏黄，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行色匆匆，推车的轱辘声在寂静的过道里格外刺耳。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风在屋外呼啸而过，吹得窗户哐哐作响。
我带着妞妞，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了家，脚步虚浮，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肩膀也无力地耷拉着。
打开门，屋内漆黑一片，冰冷的空气如针般刺透肌肤，弥漫在四周，寂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我抬手在墙上摸索着开关，手指微微颤抖，好不容易触碰到那冰冷的塑料片，“啪”地一声打开灯。
妞妞乖巧地跟在我身后，小手依然紧紧拽着我的衣角。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动作迟缓而无力。
“妞妞，你先去沙发上坐会儿，爷爷先打个电话。”
妞妞懂事地点点头，松开手，小步挪到沙发旁坐下。
沙发上的坐垫有些塌陷，妞妞小小的身躯陷进去，更显得单薄无助。
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神透着些许疲惫。
我自己则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像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重重地坐下，长舒一口气。
我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掏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划动，翻找出郑辉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郑辉是我之前收养妞妞时结识的一位警察，说起来，时光飞逝，我们已经许久未曾联系。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立刻传来郑辉洪亮而熟悉的声音。
“喂，好久没联系啦，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是不是遇到啥难事了？”
我揉了揉眉心，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忧愁。
“还真有点事儿麻烦你，你帮我打听打听郑旭现在是什么情况。”
说着，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
郑辉毫不犹豫地应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你怎么样啊最近，身体还好吧？”
我微微坐直身子，强打起精神，挺了挺脊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些。
“我挺好的，定期都去做体检，啥毛病没有，你别操心我。妞妞也挺懂事的，我们爷俩过得还行。”
可眼神中的落寞却怎么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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