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狡辩了,就是你,出去!”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肩膀微微下垂,拉起可可的小手,轻轻捏了捏,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准备带她离开。
毕竟宋雅兰现在情绪如此不稳定,我实在担心她会突然失控伤害到可可。
就在我转身要走时,林许清上前一步拦住我,身体横在我面前,双手张开。
“把可可留下,妈今天一早就盼着见她,可可好不容易来了,不能就这么带走,让她陪陪妈。”
我看着情绪依旧激动的宋雅兰,眉头紧锁,眼睛里满是担忧。
“不行,你看她现在这个精神状态,我怕可可会有危险。”
林许清还想再劝,他微微弯腰,双手合十作恳求状。
“就留一会儿,妈真的很想见可可。”
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眼神不容置疑。
“不行,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会带可可来看她,但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把可可抱起来,手臂紧紧环着她,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此时,病房里的混乱还在持续,而走廊里的灯光昏暗,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寂。
我踏出病房,身后的门还没完全合上,就听见林许清那尖锐的叫骂声从病房里传来。
“没良心的,真是冷血无情!”
我脚步顿都没顿,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轻笑,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眼中满是鄙夷,心中暗自冷哼。
这些话,我早就听腻了,根本伤不到我分毫。
医院的走廊灯光惨白,墙壁上的瓷砖冰冷而单调,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让人心生压抑。
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缓缓走过,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更衬出这空间的寂静与冷清。
我双手插兜,脊背挺直,迈着沉稳的步伐,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对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满不在乎。
之前的一幕幕像放电影般在我脑海里闪过。
好几次,我把可可留在他们身边,满心以为能得到照顾,可结果呢?
想到这里,我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懊悔。
可可生病那次,他们连最基本的照看都没做好。
还有一回,他们竟让一个只有三岁的小女孩给全家洗衣服!
那可是个连衣服都可能穿不利索的孩子啊。
做不好还被骂,可怜的可可被吓得瑟瑟发抖。
那些场景,我一想起来就满心愤怒和心疼,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记得有天深夜,我起夜路过可可房间,听到她在睡梦中哭泣,嘴里还嘟囔着“对不起”。
那声音像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进我心里。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脚步僵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心中满是自责与心疼。
从那之后,我就暗暗发誓,除非我死了,否则绝对不会再把可可单独留在他们身边。
走出医院大门,外面的世界被阴霾笼罩,天空灰蒙蒙的,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触手可及。
街道上行人匆匆,神色匆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