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
她突然甩手打翻我的手,指甲在我手背划出红痕,鲜血珠渗了出来,冰淇淋在沙地上摔成一滩粉色的泥。
妞妞突然从秋千上跳下来,脚底板沾着沙地的碎草,碎草上沾着露水,在路灯下闪着微光。
手指悄悄勾住我的小拇指,指甲在我掌心轻轻挠动。
"我们先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砸在沙地上,溅起细小的沙粒。
"我们来的时候这里明明没人!"
可可也跟着点头,蝴蝶结发带在夜风中颤动,像只受惊的蝴蝶。
"对呀对呀!我们来的时候秋千是空的!"
她的小手指紧紧攥住铁链,指节泛白。
这时,穿豹纹睡衣的女人小跑着过来,拖鞋拍在水泥地上啪啪作响,混着远处广场舞的鼓点。
"怎么了宝贝?"
她把小女孩抱起来,草 莓裙上的沙粒簌簌落在她的豹纹裤管上,与睡衣上的亮片形成刺眼的对比。
小女孩立刻把脸埋进妈妈怀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我们,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们抢我的秋千..."
她的小手揪着妈妈的衣领,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冰淇淋的粉色。
"她们抢我们的秋千!"
她的声音闷闷的,手指从妈妈肩头指过来,冰淇淋在指甲缝里闪着诡异的光。
"妈妈快帮我抢回来!"
豹纹女人打量我们一番,目光扫过我洗得发白的衬衫和妞妞露脚趾的凉鞋,嘴角微微撇起,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照亮了鼻翼两侧的黑头。
"小孩子的东西你们也抢?"
她提高嗓门,手机里的短视频还在播放着夸张的笑声。
"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孩争!"
她叉着腰,另一只手的指甲在豹纹布料上划出沙沙声。
我正要开口,妞妞突然把我往秋千后拉。
她的小手在我掌心沁出冷汗,指甲掐进我的皮肤。
“爷爷我们走。"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眼泪砸在沙地上。
"我们不玩了..."
我攥紧秋千铁链,铁锈簌簌落在解放鞋上,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我们先来的。"
我的声音在暮色中发颤,喉结滚动。
"这是公共设施,不是谁家私产。"
远处健身器材传来杠铃落地的闷响,几个散步的居民放慢脚步观望,霓虹灯光在他们脸上投下红绿光斑。
豹纹女人冷笑一声,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出她上扬的嘴角,鼻翼两侧的黑头在蓝光下格外明显。
"我老公是物业公司老板,这片地我说了算。"
她的拖鞋碾着沙地上的冰淇淋,粉色汁液渗进砖缝,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老板也得讲道理。"
我的手指在铁链上抠出新月形的凹痕,铁链表面的防锈漆成片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金属,指甲缝里嵌着暗红色的锈屑。
"先来后到是规矩。"
妞妞手指悄悄勾住我的小拇指,指甲在我掌心轻轻挠动。
她向前逼近半步,拖鞋拍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豹纹裤管上的亮片在路灯下泛着油光。
"信不信我发网上说你虐待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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