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纹女人立刻指着秋千。
"他们抢了欣欣的秋千！"
她的草 莓裙沾着秋千支柱的铁锈，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这老东西还骂人！"
妞妞突然把我往秋千后拉，她的小手在我掌心沁出冷汗，指甲掐进我的皮肤。
"爷爷..."
可可则躲在我身后，凉鞋的搭扣松开了，露出脚腕上淡青色的血管。
"爷爷我害怕..."
"道歉！"
胖子大声吼了一句，惊飞了栖在梧桐树上的麻雀。
他往前逼近半步，鳄鱼皮腰带在路灯下泛着油光。
"否则我让保安把你们轰出去！"
我挺直腰板，手指捏紧秋千铁链，铁锈簌簌落在解放鞋上。
"我们先来的。"
我的声音在暮色中发颤。
"这是公共设施..."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少废话！"
胖子的啤酒肚随着怒吼颤动，保安服第二颗纽扣摇摇欲坠。
"我是物业主管，我说了算！"
可可突然从背后抱住我，羊角辫扫过我的脊梁，辫绳上的小熊挂件硌得我生疼。
"爷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脸蛋贴在我裤管上，蹭得布料沙沙响。
妞妞也挤过来拉我的手。
"爷爷……"
"我们没错！"
我盯着胖子的鳄鱼皮腰带，喉结滚动。
"要道歉的是你们。"
我的手指在铁链上抠出新月形的凹痕，铁链表面的防锈漆成片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金属。
"教孩子强占公共设施本身就是错的。"
胖子突然冷笑一声。
"老东西嘴挺硬。"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蓝光映在镜片上，照亮了我因用力而紧绷的下颌线。
"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可可突然抬头喊我，声音带着哭腔。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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