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遇到过最棘手的一次敌人,差点因此损失重大。”天玄宝鼎说道,“那些灵活多变的手段比我们更为繁复,这是我们本土那些血食们所不具有的,我们缺少对应的经验,必须慎重对待。”
“如果真是修仙者,那我们该如何?”一尊镜状神兵急切道,“那些千奇百怪的能力和法宝我们根本无法预料,他们其中的有些人甚至比我们还要更为极端!”
它是真的怕。
作为一尊偏向于辅助类型的神兵,它的实力处于神器级神兵中的底层,甚至不如一些比较强的圣兵。
是上次神器级神兵们与几位强大修仙者交战,破碎数尊后,它才捡了个漏子晋升上来的。
它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之前那几个修仙者中有一个自称是什么血魔老祖的家伙,来到这里简直就像是回家了一样自在。
那种吞噬血食的速度比他们还要更快、更狠!
要不是因为吞噬的血食数量实在太多,引发了那个叫做天劫的东西,并且他在被雷劈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疯了、自己暴毙了,那场胜负的结果还犹未可知。
那种神魔一般的身影,深深烙印在了它的心中。
给它吓坏了。
一尊通体血色的战刀冲它传来了一个极为嫌弃的意念,开口道:“我认为,我们应该提前出手,设局伏杀,将危险消弭在最初的时候,对方应该不知道我们拥有能跨越空间联络的能力。”
“真的假的啊血刀,你这只会无脑砍砍砍的莽夫能提出这么有建设性的意见?”方天画戟对此感到极为惊讶,“连设局都会了,我以为你会想说咱们现在一起直接杀过去呢!”
“你放屁,我这叫有勇有谋,粗中有细!”血刀对此大为不满,“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们本来就不清楚对方在哪,再一起行动,这岂不更是打草惊蛇,让我们在明敌人在暗?”
“可以啊血刀,几年不见,的确大有长进。”就连天玄宝鼎都忍不住开口称赞。
此前这么多年里七杀血刀一直是个只懂得干架的纯蛮子。
如今能有这么大的转变,当真让天玄宝鼎这位神兵中公认的大哥感到极为惊讶。
“那是,我最近一直有在学习血食们的兵法。”七杀血刀顿感得意,“天玄老大,我有一计,可解我等眼下之愁。”
“哦?你也有计?”天玄宝鼎被它挑起了兴趣,“那你便给我们说上一说,你准备怎么解决这伙不知人数,不知位置,更不知修为的疑似修真者?”
七杀血刀有些眉飞色舞了起来:“那太简单了,只要你们每兵分我几千万血食供我吞噬,待我品质大涨,那些潜藏在暗处的修真者必然觊觎我这强大伟岸的身姿,必定会忍不住现身。”
“到时候,你们十个,再把那些圣兵都叫上,一起埋伏在周围暗处。等到他们现身与我交战,你们便一拥而上,直接将其化为我等血食,岂不美哉!”
其余神兵:“.”
天玄宝鼎:“.”
我错了,我就不该对这没脑子的家伙抱什么希望。
这计谋出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出了。
脾气吊差的灵墟镇魂塔已经忍不住直接开喷:“你个人类养的东西,我看你踏马的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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