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章泽萱靠在椅背上，脚背上的青筋暴露，丹凤眼不停朝高洋看去，叹息道：“别想了，没人敢说什么，这是规矩。”
而杜晓曦闻言转向高洋，她清楚，背后的人揪不出来，高洋不会停手。
但连章泽萱这样的人都怕的人，到底什么来头？
高洋这次应该不会有线报了吧。
高洋假意去翻手机，随后猛然一指屏幕，笑道：‘就是他，这个人叫灿哥，是南粤省的！’
“灿哥？”杜晓曦皱眉，“我怎么没听过？”
高洋笑道：“那时候还没有你，但章书记，我说的对吗？”
优哉游哉的章泽萱闻言忽然一愣，随即恢复了正常的脸色，但她不停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她！
高洋扫了眼章泽萱的大腿，点点头，他知道猜对了。
“嗯！ 嗯！”
杜晓曦咳嗽一声，因为她发现高洋在盯着人家大腿看。
章泽萱此刻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灿哥正是南粤省制造商的联络人，也是穆家在龙江的总经销商。
穆家是个极其庞大的组织，而且滴水不漏，高洋又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高洋看上去很兴奋，这个小子，太不知道深浅了！
这个局里的人，不是高洋能惹得起的！
最重要的，如果穆家暴露，穆家会不会认为是自己透露的？
想到这里，章泽萱知道，此刻必须做点什么，让穆家知道，不是自己告密透露的！
说着，她忽然猛地将头砸在了桌子上，力量之大，桌面上出现了一滩不断扩大面积的血！
杜晓曦见状，立马上前，喊道：“纱布，止血宁！”
现场混作一团，而高洋也有点吃惊，他知道章泽萱的意思，这是在向灿哥“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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