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回,这周我都在省城,提前一天约。”
周庭回复过去,把电话放在一旁,好奇地问:“你还买黄金?等升值的么?”
夏桉如实回答:“之前给柠柠买了一百万的建行金。”
说着侧头看到周庭瞠目结舌的表情,笑道:“阿姨,黄金有价人无价。”
周庭:“……”
深深喘了口气后,她转了转卡姿兰大眼睛,笑道:“这周看你时间,来家吃顿饭吧,你叔叔也想见见你,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辞掉工作的林佳佳带奶奶去大理旅游了,张春敏带队陪唐琬上午的飞机去燕京与银证监会谈话,为期不知道几天。
东山目前只有苏以留守看护周舟。
这几天八成很无聊…
想了想,夏桉说:“好,跟叔叔喝一口。”
——
好的,夏先生】
退一步是深渊,进一步是重生。
周艺彤咬着嘴唇,在蔬菜区轻轻挥了挥小拳头,白净的面庞上再无一丝阴霾,满是兴奋和喜悦。
步伐轻快,不复沉重,捡了三大盒顶级上脑,结账回家。
门口鞋子东倒西歪,小小的出租屋里凌乱不堪,水汽蒸腾。
女人脏起来,比男人埋汰一万倍。
住在这的两周以来,周艺彤身心俱疲,再怎么收拾,也赶不上马晓雯和天天来聚餐的同事造得快。
“艺彤你发财了啊?买这么多东西?”
“卡快到期了,就多买了一些。”
放下两大袋子食材,在她们的惊喜中,周艺彤走到阳台边。
地上铺着一张单人防潮垫,出租屋一室一厅,开间,刚开始马晓雯让她和自己睡一张床,睡了两晚,周艺彤受不了磨牙放屁的同学了,主动搬到客厅打地铺。
蹲在那儿,往包包里收拾东西。
马晓雯只穿着t恤,盖住内裤和屁股,走过来奇道:“你要出门?”
周艺彤捋了下头发,仰头微笑:“家里刚刚来电话,有点事儿,得回去一趟,我跟经理请假了。”
见她拎包就要走,马晓雯歪头道:“饭都不吃?”
周艺彤站起来,拎着一个健身房的大手提袋,淡淡道:“你们好好吃,对了,我还买了一瓶红酒,也在袋子里,不算太好,不用醒,直接喝就行,我看了看时间,正好能赶上晚班火车。”
说着穿鞋就走了。
门关上,站在漆黑的走廊里,周艺彤听见屋内传来对话声。
一个同事说:“晓雯,你这个老同学面冷心冷,跟谁都不热乎,心气儿太高了。”
另一个说:“谁叫人家长得好看,白经理天天偷看她,眼睛都能看直。”
前一个说:“公主心,丫鬟命。”
马晓雯不乐意道:“艺彤以前在银行也是经理呢,落魄了,总要些时间适应,你们总嚼舌头,谁愿意搭理你们。”
周艺彤裹了裹羽绒服,电梯门开,一束光亮,合上,一片墨黑。
——
东滨高速280公里处台市管段,突然下了暴雪。
大灯照处,揽胜犹如在厚重的白纱帘里穿行。
——我想我可以习惯一个人生活,在记忆里面擦去你的承诺…
夏桉跟着音响唱歌,听见跑调的地方,旁边啃火腿肠的周庭亦会莞尔一笑。
单独相处这两个多小时里,她真有点喜欢这个大大方方的男生了。
什么话题都能聊一点儿,说话还挺幽默,一点儿不想其他同龄的大小伙子,在家长长辈面前闷葫芦大怨种似的。
周庭也乐意跟他唠嗑,拧开脉动递给他,“嗓子都哑了,喝一口。”
夏桉接过,灌了一口,龇牙笑道:“好久没这么连唱一小时了,嗓子没开。”
周庭掩口一笑,“唱得挺好听的。”
夏桉说:“阿姨你年轻时也是舞蹈队的,怎么没让柠柠学跳舞?”
想起小柚子的姿势解锁之顺畅,他有点想柚子了。
周庭叹道:“舞蹈太累了,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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