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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赵雨玲摘下眼镜,翘着二郎腿看向沈薇。
“发脾气都娇滴滴的,我见犹怜,白小年死得不怨。”
沈薇咬着嘴唇不说话。
赵雨玲抽出细杆女士烟,点燃吐了一口:“白小年死了,你知道么?被割了不少器官,丢深山里被野狗吃光了。”
沈薇打了个哆嗦,摇头:“他和我没关系,和我说什么?”
赵雨玲娇笑两声:“好歹他是小宝的亲爹。”
沈薇忍不住了,上前拽着赵雨玲的胳膊,“你走吧,我再不想见你,你别来找我了,我现在没有钱值得你骗。”
赵雨玲挣脱开,整理一番衣领,淡淡笑着从包里拿出五迭现金。
“当初骗你的,我可以一点点还给你。瞅瞅你现在过的日子,还有,唐冕那傻逼到处派人堵你呢。”
看着钱,沈薇不为所动,也不说话。
赵雨玲吸着烟,问:“你不想报仇么?”
沈薇依旧不说话。
赵雨玲淡淡道:“当初我设计让白小年把你睡了,说实话,你那时比我舒服,后来唐冕怎么找人弄我的,你眼睁睁也看到了,”
“我住了两个月的院,当初从下面一次性检测出六个男人的样本,你能想象到我爸看我的眼神么?
“唐冕太阴了,硬生生把我抬到我亲爹的医院,老赵最近做人很难的。”
还有,我到现在上卫生间都疼,也许是心里因素吧,但终归你也算出了一口气,不是么?”
说着,赵雨玲挪了挪屁股,自嘲一笑。
沈薇忍着恶心和恐惧,还是不吱声。
唐冕,那是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赵雨玲把烟头丢在面前的水杯里。
烟灰缓缓沉落,接着是褐黄的焦油。
她继续道:“所以呢,我觉得我们之间现在只差了一些钱,这你知道的,老赵不贪污,我零钱也不多,否则当初也不会在你身上往下剐。”
沈薇开了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雨玲撑着沙发,侧身仰视颤抖的沈薇。
“我恨他,但与我相比,你应该更恨他。沈薇,他害死了你亲儿子,还有那个拿你当菩萨供着的唐冠。
“说实话,我都很难想象唐家的二儿子会心甘情愿顶着绿帽子,宁可养着别人的儿子,也要继续捧着你。
“你心不痛么?你不想报仇么?”
沈薇哭了。
是,她心痛极了。
唐冠对她的好,赵雨玲只能形容出两分。
只是作为女人,自己背叛了那段感情,是以她总是主观地逃避回想唐冠。
只将儿子作为仇恨的依托…
她恨唐冕!
如果不是唐冕多管闲事。
唐冠会继续对她好,对小宝好。
这个家不会散的…
泪水滴落毛胚地面,溅落一圈灰尘。
赵雨玲勾勾嘴角笑道:“想报仇么?”
沈薇哽咽着说:“唐冕身边好多保镖。”
赵雨玲妩媚地笑了笑,冲她招招手。
沈薇下意识走过去,赵雨玲一把将她拉得蹲下。
随即又点起一支烟,吐了沈薇满脸。
弯下腰,贴着她的耳边说:
“别忘了,唐冕还有两个私生子呢。”
……
唐冕的正妻在法国生活,两人无所出,女方也在法国生活工作。
他的两个私生子亲娘都在。
所以这两家,都不可能在东山定居。
唐冠葬礼时,来见过一次老爷子。
后来一家回了松江省冰城,一家回了济南。
俩娃的娘亲,俱是当地知名的阔太太。
在赵雨玲的巧妙运作下,乔装扮丑的沈薇,顺利去了济南那家做了保姆。
阔太太的爱好有三,spa、健身、养。
投其所好,工作的第四天,沈薇买菜途中,带了一盆漂亮的盆栽回来。
风铃似的柠黄朵,立时引起太太的喜爱。
太太问这是什么?
“我们乡下叫狗核桃,晒太阳就能活。”
太太还不释手,摆在客厅正中的阳台上。
住在唐冕这个家里的儿子五岁半,还没上小学,正式人嫌狗弃的年纪,时常在别墅里跑跑跳跳,不是弄碎那个,就是踢翻这个。
还经常跑去缠着沈薇求抱抱。
沈薇好脾气,从不训斥。
太太很喜欢沈薇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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