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唐冕面前。
助理说证监会被收买的那位自己人刚刚通知他们,明天下午唐氏集团的材料会在沪上二次过会。
“最好能在明天上午补充一些有利材料。”
唐冕的烟瘾不大,听后一言不发地连抽两支。
皮鞋碾灭烟头后,他问助理:“再给姓林的那个娘们打个电话,预算加五百万,但今晚我要先签意向合同。她在哪咱们都可以去找她。”
面子给够了,钱也给够了,助理联系了林佳佳。
林佳佳正在洗桃,夹着手机接听。
加五百万,也就是七百二十万。
距离夏桉先前制定的一千二百万还有不小差距。
“我现在在农村,家里真的在装修,走不开,可不可以等一个月?”
唐冕抢过助理的电话,压着火气说了一通。
大意就是互相体谅,自己并不怕你果便利狮子大开口,“我坦诚讲,你们现在规模很小,但对我唐氏上市有利,价钱好谈,见个面?”
林佳佳听出对方的急迫,依然淡定说自己现在有些忙,过一小时联系。
唐冕把手机递给助理,眯起眼睛看了看天色。
他斟酌道:“有门儿,这样,你把林佳佳老家的地址发我,然后回公司取五十万现金,我先过去。”
……
接到林佳佳电话的时候,夏桉正在跟唐琬散步消食。
苏以和齐不扬回了学校。
夏桉拉着唐琬的小手沿着大学城的国道压马路。
车灯束束,夜色撩人。
唐琬看出他今晚不想回寝室的心思,偷笑一阵,揶揄道:“该是你的早晚是你的,你干嘛总这么着急?”
夏桉无语。
这怎么解释?
这事儿能不急?
俩人啥没干?都这样了,有个不馋?
“天天看着你这张脸,摸得着,吃不着,心痒痒。”
他摩挲唐琬的小蛮腰,唐琬背手扭了扭,乐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们在寝室被苏以撞见?”
夏桉老脸难得露出窘状,点点头。
“苏以后来给我写了一句话,让我自己领悟。”
“什么话?”
唐琬拿出钱包翻了翻,摸出一张迭起的小纸条。
上面娟秀小字一行: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克己复礼。
夏桉脑瓜子嗡嗡的。
看着唐琬偷笑的表情,无奈又好笑。
唐琬:“你知道什么意思?”
不正当的情欲容易在隐晦之处表现出来,不好的意念在细微之时容易显露出来…
哪个男人独处时不偶尔yy一下心里的姑娘?
撸一撸也是难免的。
现代社会压力这么大…
夏桉翻翻白眼儿,捏着她的小鼻头:“我觉得你学好数学就不错了,千万别被她灌输这些糟粕。”
唐琬牵着他的手一点点往海边走。
“过两天吧,你今天洗了澡,我还没洗呢。洗得干干净净的再上床。”
夏桉挠挠她的手心笑道:“沐浴焚香?要不要这么隆重?”
望着黢黑的海面,唐琬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求不高,过年过节不想一个人了。
她知道跟着夏桉的过程,肯定会很热闹。
只是那种热闹,未必是幸福。
坏小子是个多情的男人,在这方面永远做不到君子慎独。
苏以一定是看清他了,才会用这话提醒她。
唐琬说:“当然要,既然大师说我旺夫,就要虔诚点,一旦真有效果,你就舍不得不要我啦。”
夏桉说:“你就算克我,我也舍不得不要你。”
唐琬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刻说什么“你是不是跟别人也这么说”的煞风景的话。
只笑了笑,她溜到夏桉身后,压着他的肩膀蹦到他身上。
娇俏地贴着他耳边说:“背我走到海里吧。”
夏桉说:“好。”
沙砾硌脚,架着唐琬两条纤细长腿,他一步步走到浪边缘。
唐琬的发丝蹭着他的脸颊,又香又痒。
夏桉问:“要不留个孩子再说?”
唐琬点头说行:“生男孩叫夏,生女孩叫夏甜甜,好听么?”她咯咯笑着。
“好听。”
唐琬往上窜了窜,使劲儿探过头,斜着脑袋亲了下他的嘴唇。
“我二叔和唐冕的手都很黑,要不你还是别冒险了吧?我很好养,现在我们也很有钱了。”
夏桉知道她不是突然想到的这番话,一定是在心里翻来覆去思量过的。
唐琬的性格他已然很了解,面上笑嘻嘻,心思实则很细腻,只是有些事情她不愿想,不愿说,主观将自己保持在一个愉悦轻松的状态里。
但有了爱情,就不一样了。
挂念、惦记,会本能不受控制地替对方着想。
他理解唐琬。
但唐琬不知道的是,弄唐二一脉,关系深远。
“刘有为眼下就在滨海,公司组建的差不多了,周末招待完何贞贞那个朋友,我带你去看看。”
“嗯。”唐琬环着他,不再说了。
返校的路上,唐琬又买了根重辣的淀粉肠,挤眉弄眼地在夏桉面前摇了摇,嗷呜一口要断,边吃边笑。
手机震动,夏桉接通前冲她小声说:“放心,到时一定让你好好慢慢品尝。”
唐琬羞得追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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