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陆知珩心里郁闷,拎起面前那盏琉璃酒杯,一口一口将酒灌入喉咙。
觥筹交错,丝竹悦耳。
可惜,陆知珩因无旨动兵符调用水师,碍于是救人,加之此次处理水患有功,皇上才未降罪,只是暂时收回兵符,重重将他当众斥责了一番。
又有崔太傅暗中带头孤立,如今他是空有一个丞相的名头。
故而,此番来祝贺的官员,没将注意力放到陆知珩身上。
等到姜晚发现时,陆知珩已然面色潮红,眼中波光粼粼,身形也有些不稳。
姜晚叹了叹。
认命地将人扶了起来。
“爹爹,我先带丞相去歇着。”
镇安王瞥了一眼二人,他不希望姜晚和陆知珩旧情复燃,但这是自己女儿的选择,镇安王也只能说服自己接受。
将人带进梧桐院。
姜晚刚准备离开,却被陆知珩拉住了手腕。
“不要走……”
床榻上的人呢喃着,手上力气却大的出奇。
若不是陆知珩眼神迷离,姜晚当真要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姜晚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本郡主不走。”
姜晚压低了声音,到了床榻边,耐心地哄着。
谁知,醉酒的陆知珩并不老实,清瘦漂亮的手,开始熟门熟路地在姜晚身上游离。
“陆知珩,你若再这般,本郡主当真不管你了。”
说着,姜晚抬手,一巴掌落到陆知珩脸颊之上。
用了三分力道。
就算如今她对陆知珩的印象有了改观,也不该被他如此轻薄。
陆知珩吃痛,睁眼,瞧见姜晚的面容,有些恍惚。
“太想晚晚了,竟是梦见了她。”
陆知珩脸上爬满了苦笑,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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