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唐将军和唐老夫人知道唐月浅是假冒的吗?”温蘅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
两人似乎达成共识,将枕头垫在胸前趴着,双手托腮,缩在被窝里小声“密谋”。
褚临渊思考片刻,摇了摇头,“可能唐老夫人知道,唐将军不敢确定。”
“我也是这么想的。”温蘅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虽然唐将军现在看上去精神比以前好了不少,是因为沈琉姝下了蛊,可唐老夫人不知道,所以才帮她瞒下这件事。”
褚临渊笑了笑,和他想的几乎一样。
室内再度陷入沉默。
正是这寂静的氛围中,温蘅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唬——”温蘅给褚临渊使了个眼色。
两人心照不宣,朝那扇被人推开了两指的窗户看去。
只见一颗裹挟着魔气的圆球从外面钻进了房中。
那圆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洞,魔气丝丝缕缕从孔洞中钻出,四散开来。
褚临渊立马在自己和温蘅身上施了“屏息术”。
这种术法可以让人停止呼吸却不会死,最长能维持一天。
魔气布满整个房间时,有人悄然推开了房门。
来的有五个。
在房内观察了一遍,盯准床塌正准备动手时,却感觉身后有一股巨大的风阵正在逼近。
几人纷纷回头,还没看清袭击者是谁,便被击飞了。
褚临渊掰敲十指,准备就地将四人杀了,再留个活口好好审一下,没想到不等他动手,那五人见形势不妙便用障眼法逃走了。
“哈……”褚临渊笑了,“逃得倒是挺快。”
温蘅将灯台点亮,脸色稍微有些凝重。
“这群人到底是针对我们来的,还是这张脸原本的主人?”
“按理来说,这儿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身份……难不成是朝廷的人?”
褚临渊摸了摸下巴,顺着她的思路思考,“如果是党派之争,我想这王府里有一个人比我们更危险……”
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对视一眼,暗叫不好!
褚临渊和温蘅赶到摄政王房中时,只看到了一地狼藉和惊心动魄的摄政王。
看起来摄政王也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的,身上只穿了件里衣,手里还紧紧握着防身的剑。
“皇兄,你没事吧?”褚临渊上前将人扶起来。
摄政王看了一眼褚临渊,又看了温蘅一眼,旋即露出个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