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不错了…...
“涵涵，没事，我们一定能行。”钟云袖似乎是看出了女儿的心事，面带微笑。
“没有问题，对，一定没有问题…...”
她喃喃自语了一句。
“大师姐，院首，在么？”有女弟子敲门。
“？”
钟涵疑惑，这么晚了，谁没事过来。
“杨，杨薇师姐托我送信…...”她打开门，一位和杨薇关系不错的弟子，拿着信，站在门外。这么晚了，托人送信，又是什么事？
“嗯，我收到了。”钟涵疑惑，但还是接过信纸。
她关上门，转身将信递给钟云袖：“说是杨薇送过来的。”
明黄色的烛光闪烁着，正好落在淡黄的信纸上，映照出上面的几行字。
钟云袖看着看着，面色铁青，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娘，怎么了？”钟涵不明所以，上前询问。
旋即，她看过信后，同样面色大变，露出惊愕，愤怒，绝望神色，种种复杂表情在她脸上交织变幻，难以言表。
…...
…...
“钟涵师姐呢？”
韩易再次来到九曲院，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便将孙正拉了过来。
“大师姐？不是在那…...”孙正指向钟涵常坐的老位置，“咦？钟涵师姐人呢？”
韩易有些无语，你这家伙，看着挺勤奋的，合着完全是在这里摸鱼，什么都不关注啊。连大师姐和院首来没来都不知道？
“不对啊，今天师姐好像没过来？”孙正想了半天，才给出了一个答案。
“没过来？”韩易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
眼瞅着对拳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寻思着方成麒那事，应该也差不多的忙完了，才过来想找找院首。
“是啊，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到人，时来时不来的。”孙正点头。
“这样啊…..”韩易若有所思。“大家有什么问题，别忘了过来问我。”这时，一个温和女声响起。
广场里的众人纷纷看去。
只见钟涵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广场最前面的讲课高台上。
见大家都看了过来，她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对拳在即，趁着还有点时间，大家再抓抓紧，努努力。”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和她以往的坚定完全不同。
大家也都看得出来，她的情绪其实不高，没什么讲课的欲望，也没人去问问题。
钟涵看似坐着端正，像是在检查众人的修为进度，实际上两眼飘忽，注意力压根就不在院子里面。
这次对拳的排名高低，何等重要，她心里很清楚，可能会牵扯到九曲院的未来发展走向问题。
但同时，她也知道，这次对拳，想要争夺排名，基本上是一件太不可能的事情了。
方成麒被打伤了也就算了，少一个方成麒，战胜鸣凤院的机会是小了点，但不是没有。
但要是杨薇，方成麒，两个内院天才都无法参加对拳，那问题可就大了。
九曲院内，有资格参加对拳的，也就是八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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