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了她的棉袜,真的太离谱了!
易遥没透视眼,看不到桌下的交锋,瞪着男友,故作气恼:
“什么战狼、舔狗,都是奇谈怪论。让西西广撒网分明就是个幌子,实际上是你这坏蛋自己想撒吧?想都不要想啊!”
顾家姐弟闻言都笑了。
但很快,顾森湘的笑容就成了假笑。
因为陈涛转笔失误,导致笔掉在了地上,于是他只好弯腰到桌子下面捡。
长长的桌布遮掩下,光线相对较暗,因此陈涛不免多找了约八秒钟,顺便还帮顾森湘重新穿好袜子。
必须说明的是,涛哥并不是西门大官人。
西门大官人当年用捡筷子作为契机,实则捏金莲的脚,并向她求歡,而涛哥没这么做。
他是有道德的,就算易遥和顾森西不在,他也不会说“求娘子作成小生”之类的骚话。
而顾森湘更不可能就这么扶他起来,陪他去房内。
总而言之,在被顾森湘踩了三脚后,这事就过了,没被她揪着不放。
周一,圣诞节,当然不会有什么活动。
就算到了元旦,高三年级也没有庆祝,当然更不可能给整整三天的假。
一日当晚。
易遥没有复习,回去陪她的妈妈过节。
陈涛也回了自家一趟,看望两个老人,还陪便宜爷爷喝了小半斤的酒。
至今为止,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和易遥同居。
吃饱喝足,陈涛当然没有回光華小区休息,而是去了外滩新开的茂悦酒店,帮他的立夏同学释放学习压力。
书中,立夏是和小四一起去央美读书,但如今肯定不可能再去京城了。
她本就不是美术生。
小四“不干净”后,她对于小四本人,以及他的画,完全失去了兴趣。
现在,她现在更爱听涛哥演奏的音乐,高考过后,还打算拜他为师呢!
她自觉未必能考上涛哥准备去的复旦,但附近的同济是不是可以争取?
尽管并不是重点高中,考进年级前十,不能说明什么,但她很有潜力,学习也很刻苦,未必不能如愿。
再退一万步讲,就算临场发挥失常了,附近的魔都财经大学总能去吧?
反正,她舍不得涛哥,要离他近一些。
“呼~”
立夏长出一口气,将这一周积攒的压力一扫而空。
然后拍了拍陈涛,要求他抱着自己,说几句情话。
陈涛抱住,笑道:“我的嘴太笨了,哪说得了这个?要不你开个头,给我做个参考?”
立夏想了片刻后,竟也忍不住笑道:
“你肯定猜不到,我刚刚想到什么东西,我居然想通了今天做的一道题!”
陈涛邀功:“所以说释放压力有助于学习嘛!宝贝,你是不是该有点表示呢?”
立夏哼道:“我也帮你减轻了压力,你也要表示。而既然都要表示,就=都不要。”
陈涛笑道:“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然而问题是,我还有很多压力,没得到排解,你应该继续帮忙。”
立夏吃醋:“这是你家遥遥的工作,不该我来做,你快回去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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