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愿意相信的事还是发生了。
“不。”沈兰因忽然冷冽如冰，面色冷然，“你骗我。”
“没有！”祝玖颤抖摩挲袖口，双手将叠成豆腐块的纸奉上，“沈大人！沈首辅！民女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您的喜好都是祝玖告诉我！这是证据！”
“她亲手写的！”
沈兰因凝视奉上证据，迟迟未有动作。
良久，他缓缓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叠着的信纸。
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张纸，他却拿不起来仿佛有千斤重。
维持这个动作许久，他终是拿了一起来，一步一步打开。
面无波澜，眸色冷淡，仿佛是不是无足轻重，然而打开的手却小弧度颤抖。
最后一步，他放缓了动作慢慢打开，仿佛在期盼什么。
密密麻麻的纸完全打开，沈兰因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捏紧写满喜好的纸，苍白薄唇颤动。
蓦地，他勾起一抹笑容，轻飘飘道，“这假的。”
祝月面色骤变，急忙解释，“沈大人我发誓这是真的！”
“这是我亲眼看着祝玖写下来的！我母亲也亲眼所见！”
“假的。”沈兰因重复。
祝月急声辩解，“是真的！是祝玖亲自写的！”
“我说是假的！”他声音陡然拔高，冷如冰窖。
祝月一哆嗦，满目惊惧，不敢再说话。
“你说，是不是假的。”他突然追问祝月。
“真……”她刚说一个字就全身汗毛倒竖，哆哆嗦嗦改口，“假、假的……”
“滚吧。”沈兰因云淡风轻。
祝月颤抖爬起来，结果被吓的腿软好跌了好几次才哆哆嗦嗦逃离。
沈兰因心平气和看着写满了他喜好的一张纸，含笑看向赤阳，“你说她费尽心思把祝月找回来，又把我的喜好告诉祝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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