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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要是晓儿有这样的机缘就好了。”
她叹息一声，恨不得将季晓跟季薇对换。
可惜——
这是不可能的。
她心情混乱，注意力完全不在眼前。
季晓能感觉到妈妈走神，却不敢轻易懈怠。
因为，一旦对方回过神来，他将遭受更严厉的惩罚。
他一板一眼练着掌法、桩功动作。
此时，楼下传来一些动静。
吕兰回过神，看了眼季晓，顿时暗暗点头，赞许道：“不错，练完这一套就去休息一下，喝点打熬肉身的药汤。”
“哦好。”
季晓连连点头。
吕兰起身，看似镇定地往楼下走去。
到楼下，她看到季佑华一脸失落，抬头之间，目光中带着一丝歉疚、胆怯。
她意识到……
事情没办好！
“不卖？”
“卖，四百万。”
季佑华语气中带着一丝悲愁。
吕兰闻言，缓缓松了口气，道：“那你这表情……”
“他只卖给季薇，或者就给陆知秋了——当时陆天心也在场。”
季佑华回答。
吕兰有些难以置信，道：“陆天心疯了？他儿子不已经吃过一瓶了吗？”
“效果大打折扣，但还是有些许效果……”
季佑华坐在沙发上，一脸颓丧，“为此，我还跟陆天心叫板，得罪了对方。”
若在平时，吕兰必然要责骂丈夫。
但。
今日，季佑华是为季晓而去，为季家斗胆与陆天心叫板，她又怎会苛责？
四百万。
无论季家还是陆天心都出得起。
吕兰沉默，明白了丈夫的心情，当即情绪低沉，坐在沙发上不语。
良久后……
她语气转向柔和。
“那，你怎么选的？”
“我付钱了。”
季佑华回答，“与其落给陆知秋，不如落给咱们女儿，好歹卖个好弥补咱们之前……哎！”
他语焉不详。
吕兰却明白了丈夫的意思，登时沉默。
是啊！
局面至此，与其让陆知秋得了好处，不如给自家女儿。
她静静点头。
然后，轻叹一声：“可惜得罪了陆天心……”
“习武者，从没有哪边不得罪的选择，这已经是李俊看重咱们孩子了，否则——”
季佑华没说完，但他认为，妻子明白他意思。
以李俊的身份、地位，根本不需要给他们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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