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过作为仅有的几位公爵,成国公、定国公和英国公自然是最受皇帝关注的人,所以从始至终这几位公爵都在朝中担任要职,几乎就是轮流执掌京营提督一职。
魏广德没有出府门迎接,而是在二门,把来宾请到西花厅。
由工部匠人建造的屋子,不仅做工精湛,屋里更是雕梁画栋,非常气派,是魏府主要招待宾客的地方。
一群人围在一张大桌子边,一番谦让后还是成国公朱希忠和英国公张溶坐上首,定国公徐文璧和魏广德陪坐,下面就是其他侯伯。
上了酒桌,寒暄几句后开始推杯换盏,自有魏家下人站在他们身后伺候。
不过此时桌上没人说京营的事儿,而是在拉家常和说着城里这些天的趣事。
魏广德往常回到家里,也会从妻子和管家那里听到一些消息,可毕竟接触的东西不同,这些勋贵说出的东西也是有趣的很。
这不,宁阳侯陈大纪现在领着兵马司指挥,算是北京城的城防司令,他就说到巡城御史前两天抓到一伙偷偷往城外运送铁器的贼人。
听到这话,桌子上许多人都停下饮酒,好奇的看过来。
“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吓了一跳,铁器啊,那可是朝廷严格管制的东西,居然有人想要往外运。”
陈大纪一副夸张的表情说道:“等我到了那里,看着被查获的铁器,都是锄头、犁耙还有铁锅,把贼人严审。
一开始以为是抓到一条大鱼,我还在猜想是不是什么反贼作乱,知道最后谁晚上偷偷摸摸找到我求情。”
“谁啊,直接说出来我们听听,哪家还做锄头生意?”
徐文璧直接开口问道。
“嘿嘿,朝鲜的使团,这在京城待了俩月,说是沐浴我大明荣光,结果到处偷偷摸摸购买东西.”
陈大纪说道。
“朝鲜使团?他们还没走?”
魏广德奇怪问道。
“就是打算走,可他们夹带了太多私货,不好离开,所以才雇人想悄悄把一些东西运送出城,到了城外再汇合,打着使团的旗帜回国。”
陈大纪说道。
“朝贡,朝廷不是有赏赐,他们怎么还要夹带?”
魏广德问道。
“都是自己的,不是朝鲜国王要的。”
徐文璧似乎见怪不怪的说道,“那些使者来一趟大明,还不借机搞点私货回去,不过以往都是丝绸锦缎,铁器倒是少有。
记得好像朝廷是有铁料赏赐的.”
“谁说不是,可就有使臣团里的人贪图那点小利,私下购买了许多铁器想要带回国贩卖,毕竟朝廷给的铁料有数,他们带回去要直接交给朝鲜的朝廷,他们是分不到多少的。”
陈大纪说道。
“好像每次有使团来京,巡城御史就很精神,呵呵”
“都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官面的事儿办完就要忙着自己私下的事儿,以往只是在超量驼载、公物私夹,像这次的数量还是比较少见,好几百斤呐。”
随着他们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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