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一个可以攻讦徐阁老的机会,以我看来必然是会被忌恨上的。
魏广德没正面回答,而是看似随意的说道:“总感觉和以前不同,就像戏台上的戏子,无时无刻不对外释放出亲善之意。
第二日,魏广德一大早就进了内阁办公。
正思考的时候,门外传来陈以勤的声音。
魏广德给欧阳一敬准备了两封信,一封自然是平安无事,还有一封就是要他速退。
“老爷,人还在那边,陛下设御宴招待。”
听到陈以勤过来了,魏广德立马收回思绪起身迎接过去。
“那行,我进去找他。”
不过魏广德观察到当王廷和高拱饮酒后,面色并不好。
果断的抛开先前的话题,实在是不好跟魏广德细说其中厉害。
朱衡道,“而且现在他还在老家丁忧,若是要采用此法,最好就是朝廷下旨让其复出,总理此事。”
芦布离开后,魏广德才自言自语道:“陛下这是铁了心要给高拱造势啊,也不知道针对的到底是谁.”
说话间,魏广德从轿子抽屉里拿出一封封口的书信递出轿子。
毕竟,不是说都察院或者六科弹劾什么,就一定要严查。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在陛下心里的地位,就已经注定了无人可以撼动。”
魏广德说道这里的时候,话头忽然顿住,显然有些犹豫。
是啊,那时候只要他们中某人对朝政或者朝中官职有意染指,只要另两位没有意见,那基本上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隆庆皇帝那里也是不会反对的。
另外”
中午休息的时候,芦布送来新沏的茶水,魏广德不经意问道:“高拱还在宫里吗?”
“善贷,这里只有你我,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陈以勤看出了魏广德的迟疑,开口说道。
魏广德正在处理公文的时候,芦布轻手轻脚进了值房,在魏广德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老爷,高拱刚才进宫了。”
魏广德把人让进来坐下,让芦布端茶倒水,这才坐下。
按照我眼里的高拱,他应该是很傲气的回归才对,对那些得罪过他的人冷言嘲讽一番。
银子从出京的时候起就不断漂没,这事儿哪里能去查。
毕竟要是真不想复出,直接在老家就上请辞奏疏了,何必不远千里跑到京城来。
不过那时候的他们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小团体可能引起上位者的不安。
“逸甫兄。”
但生意,大家都在做,只是没有摆在明面上,自己也是这样做的。
良久,朱衡才抬头说道:‘善贷,此次大水可不是新河工出的问题,乃黄河再次改道入淮所致河道淤塞,漕运中断。
芦布小声答道。
貌似这次陈以勤到这边,就是专门来自己这里的,难道自己有什么东西忘了,可能将来会成为高拱攻讦自己的把柄?
都说内阁阁臣都是皇帝的心腹,否则断不会被引入内阁,但是做了一年多的大学士,魏广德愈发感觉隆庆皇帝变化是真大,和潜袛之时是判若两人。
魏广德用更低沉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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