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淮河自板闸至西湖嘴开浚乖成,而里口等处复塞,总督漕运侍郎赵孔昭以工费不给请议处钱粮,陛下命我等商议,拿出办法来,今日把人都召集来这里,就是要大家说说,怎么办才好。”
魏广德对此事只是笑笑,完全没当一回事儿。
徐邦瑞的书信倒是让他得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那就是南京许多人知道了,北京也应该开始在扩散。
毕竟,这已经是杨博上的第三封乞归奏疏,隆庆皇帝无论如何也没理由阻挡。
“小事一桩,礼部、刑部我都已经打好招呼,南京的卷宗和口供一到,我这边就安排人彻查此事,到时候就可以翻出严世番的那些操作。
当然,这件事儿他也没有瞒着夫人,东西其实都大摇大摆运进了魏府,由徐江兰单独清点入了她的私库。
打个招呼,魏广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很快就听到李春芳开始说这次的目的。
而且这些工程作用下,黄河水道不断垫高,相邻河道也受影响,洪泽湖、淮河和大运河也不断抬高,导致出现“地上悬河”。
只不过倒是没有听说有人议论此事,所以魏广德一直以为此事在那边并未传开。
第二日,魏广德入阁办公不久,就被李春芳召到值房说话。
魏广德是知道海瑞已经和徐阶那里斗起来的,只是现在看情况,消息已经扩散,想来京城里许多江南官员都应该知道消息了。
如果但是工部找户部,户部不想给银子就会尽力拖沓,结果就是正事被拖延耽误。
魏广德对徐邦瑞书信里关于案子的事儿并不关心,倒是很仔细的看了书信后面讲述南京近些日子发生趣事的记述,当然说的自然就是应天巡抚海瑞和野居徐阁老之间争斗的事儿。
如果只是抓徐阶子侄,都在海瑞的权责之内,自己就可以下文行动,主要是看此案最终会不会牵扯到徐阶身上。
如果海瑞认为徐阶在侵占民田一案上也有过失,要追究其责任的话,那势必要上奏朝廷,请皇帝定夺。
但实际上的结果就是,这里堵住了,那里又决口,再堵后其他地方又会决口,到现在依旧是这么个局面,黄河水患不仅没有根除还有越演越烈之势。
“部里已经派人下公文联系潘大人了,不过还没有收到回信。”
不得不说,这次抢到的魏国公府上的东西可真是价值不菲,几万两银子的财礼,让魏广德知道价值后都双眼放光。
南京城里大小官员都已经知道了详情,知道是因为投献和一条鞭法引发的,自然很是关注,因为各家多多少少都存在这样的情况。
徐江兰又想起一事,于是开口问道。
朱衡答道,“这种事,不能直接上奏请旨,事前得经过他同意,不然下旨潘大人又不愿意接旨,就有些不好看了。”
其实到了后世,对于洪水的办法也是不多,大多都是守堤为主,哪里有险情就堵哪里,防止溃堤。
魏广德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儿,那就是追回郑氏诰命,虽然她的生母也没有诰命,可母亲被一个地位出身更低的人压一头,不管是徐邦瑞还是徐江兰都心有不甘。
其实黄淮一代水域河道纵横,本是非常方便泄洪的。
有了这东西,就算将来夫家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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