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好赶上会揖的日子。
再想到陈以勤、李春芳的经历,不由得他不心生忌惮。
没有官员不想入阁的,即便不是翰林出身,也始终把入阁做为自己仕途奋斗的目标。
而张居正之所以掺和进召回杨博这事儿,也是因为霍翼离开后,深感自身实力的不足,急需有人帮助。
内阁缺人,他这样威望和资历都够的老臣,入阁的希望可比前两年那次还要大上许多。
殷士谵话刚说完,本来还有人小声议论的大堂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殷士谵。
等到六科给事中给三位阁臣行礼,轮到韩楫的时候,殷士谵忽然开口对他说道:“听说你对我有点意见,若出自本心当然没有关系,只是当心别让小人当枪使,最后把自己搭进去。”
就在堂下言官瞠目结舌,看着朝堂上两位内阁大学士要开始争吵的时候,人高马大的殷士谵已经疾步从韩楫身前走过,向着高拱走去。
而在殷士谵面前,也进行了提醒,暗示他不要莽撞做事。
于是又给韩楫等人递话,继续攻击殷士谵。
而殷士谵选择的人,倒不是御史弹劾的他向腾祥行贿,而是给陈洪送了银子。
而外界只以为是因为陈以勤推荐,魏、殷二人又是潜袛之臣的缘故才让他们顺利入阁,实际上在皇帝考虑增加阁臣前,魏广德和殷士谵也都各自在暗中使用了一些小动作,那就是给皇帝身边的太监送钱,让他们能在皇帝面前给自己说好话。
按照惯例,内阁三位阁臣自然是坐在文渊阁正堂,高拱居中,张居正居左,殷士谵则在下首右边。
还不是担心遭到高拱的报复,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心灰意冷。
而走太监关系成为内阁大学士的人,其实是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
这还没完,躲过了抓人的手,殷士谵的右手已经挥起拳头向着高拱面门砸来。
朱衡也感觉到事态不对,一边派人悄悄给殷士谵府上递了条子让他稍安勿躁,千万别冲动用事。
他当然知道自己虽然是尚书,但和殷士谵关系一般,所以劝解的效果应该不大,所以又给江西的魏广德写信,让他尽快给殷士谵书信一封,安抚下他的情绪。
经过隆庆皇帝的调和,事情看似就过去了,只是当事人心中已经有怨气。
在这样的皇帝手下,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希望完成心愿了。
说实话,这时候的殷士谵是有些不成体统的。
科道言官们的一顿火力输出,虽然没有让张四维直接递交辞呈,但确实被闹得灰头土脸,只能回家写奏陈辨解。
要是他在这个地方把他的观点再说一遍,看似是科道风骨,可别忘了,他背后的高拱是怎么复出的。
杨博为什么离开?
这些事儿不过就是发生在小半月间,朱衡的书信都还没有送到九江,隆庆皇帝看似就把内阁两位阁臣之间的斗争给平定下来了。
这些事儿,在第一次御史弹劾殷士谵和陈洪时,陈洪就暗中给高拱交了底,要他尽快平息此事。
隆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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