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点钱，到时候再还回去。
那到时候找份什么工作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干啥呀？
脑子空空的。
她放空思绪，突然一群人惊呼，然后他们快速冲到换衣间，又被富江毫不留情地骂到一边，不敢再靠近。
富江在众星拱月中走了出来，然后他就看到了坐在一边发呆的人。
他皱眉，脸上都是嫌弃：“臭死了你！原本就丑，现在又臭，还不快去换身衣服，不要污了我的眼！”
白苏眨眨眼，“哦”了一身，就随便拿了身码数应该能穿的黑衬衫和长裤就进去换。
当然，没有选择富江换的那一间。
富江没有搭理她，继续坐在一边，周围的销售员都讨好地一一上前呈上衣服、裤子、包包、配饰，让富江挑选，乍一看就像向皇帝进贡一般。
当白苏出来的时候，富江正把一个销售员骂哭了：“你这什么垃圾眼光？选的衣服丑死了！赶紧滚！一点都不配我的气质！赶紧滚出去，你这只没眼光的臭虫、杂粹！”
旁边的人也厌恶地看着那个销售员。
柳沢焉也皱眉让那个销售员赶紧离开。
销售员一脸惭愧，他的眼睛通红，满脸的失落又带着些癫狂，他连忙扑上前想要求情，却被他旁边的人拉走了。
“不！再给我一次机会！”
然后嘴就被捂上又被打晕带走了。
反正乱哄哄的。
白苏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看这一群人热闹得很，也没有喊他们，自己把脏衣服叠好，从前台那里找出袋子，把衣服装了进去。
然后她又坐回了之前那个位置，抱着袋子发呆。
她的肚子饿了。
富江已经厌倦了待在这里，他站起身，一脸嫌恶：“臭虫让这里的空气都脏透了！真恶心！我饿了，要去吃饭！”
然后他看到了一旁的白苏。
白苏穿着比较紧身的黑衬衫黑裤子，缩成一团，抱着袋子发呆，傻乎乎的。
像傻狗。
“小白”还真适合她。
富江蹙眉，不再看她。
柳沢焉赶紧起身带他去吃饭。
白苏跟着。
好耶，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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