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事情,感同身受,所以就控制不住眼泪了。”
“……你还不如你眼睛有病,会莫名其妙的流眼泪。”燕菩搓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实在受不了路平沙这个样子。
我居然没有想到这个借口?
“也有可能真的是我眼睛有病。”路平沙是个相当识时务的,老板了这么好的台阶,不一实在太浪费了。
燕菩的脸上稍稍多了点笑容。
看见他笑,路平沙的眼泪突然少了不少。
是心疼的感觉却有增无减。
够了……我怕不是中了邪?
路平沙张口想问一问燕菩自己是不是和他有什么关系,所以自己会时不时的出现这奇怪的感觉。
可是每当路平沙有这个想法,脑海里就会冒出一个声音去阻止他,随即这个念头会被消,直到一次复被提起。
“你知道小李为什么会突然背叛我么?”燕菩停笔,认真的看着路平沙询问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路平沙连忙拒绝,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出门。
知道的越多就死得越快他不傻呢。
可是当路平沙去拉门的时候,门却纹丝不动。
不吧,我不想知道秘密还有错?
路平沙努力的想将门开,但门还是动不动一。
“老板,这样不好吧,你把门关了,这里有我们孤男寡男的,传出去影响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我怎么样呢?”
燕菩脸上笑容更甚,“比如会传些什么呢?你觉得他们会在我的面前这些么?”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想必也是不敢的。
路平沙悻悻不已。
不过托他和燕菩插科诨的福,他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谢天谢地。
“不用那么拘谨,坐来吧。”燕菩巴微微一点,“在这里,你不用担心你的会被传出去,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吧。”
燕菩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有些奇怪。理智告诉他路平沙身上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无法解释,但他却总是在不够理智的时候很容易相信他。
就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他一样。
但燕菩认真的回想了一番,十肯定自己和路平沙在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面。
但路平沙刚流的眼泪,让燕菩很是在。
怪事。
“没有,根本没有。”路平沙举起双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你脸上不是这么写的。”燕菩有些纠结,“你的脸上写满了好奇,我想装作看不见不行。就当是你刚那些眼泪的报酬,你想问什么,我能回答你。趁着现在我不够理智,你最好把握住这一次的机会,不然一次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额,老板这么了,好像真的不问点儿东西很吃亏啊。
路平沙的好奇心在蠢蠢欲动了。
“这个【胜利女的兵书】,是你放在这个【战争之书】的副本里的吧。”路平沙从异次元口袋里将兵书道具拿了出来,“我在触发游戏支线的时候系统就提示了,这是某个特殊物放在副本里的。一开始我以为是npc,后来发现系统的可能就是你。”
黄级副本里出现这样厉害的道具实在是太奇怪了,简直像是故等着他们一样。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呢?
再联想到副本之外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路平沙脑海里的疑惑就瞬就串在了一起。
“你应该知道世界上除去我们花国之外,还有另外四个国家共同组成了五常国吧。”燕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和路平沙起了别的。
“当然,这是小学生知道的。”
“五常国差不多也是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几个国家。”燕菩平静的道,“但真正被忌惮的却不是那个最强的,而是我们花国,你应该也知道为什么。”
“社会形态不同呗。”
“是啊,形态不同,也就味着国家体制不同。对于其他几个国家来,我们是严威胁到他们的政治体系的存在,因此我们也是最为他们所忌惮的。十年前我们国家就已经开始在准备应对时游戏的事情,虽然开始进展艰难,但还是得到了不少支持,并且从一开始就确定了核心目标。但其他几个国家,最初的关于时游戏的进展是掌握在财阀手里。基础不同,所以后续的发展也丝毫不相同。当我们国家的玩家已经在玩家排行榜上占据优势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私筹谋如何联起手来对付我们了。”
“这已经不是一次了。”燕菩的脸上带着少许的哀伤,眼睛也显得没有之前那么有光彩,“背叛、暗杀、挑拨,应有尽有。有一次我是单纯出个门,能遭遇一整个雇佣兵军团的围攻,简直比电影里演的还夸张。”
“……这也太恶心了一点吧。”路平沙在旁边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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