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用完早膳,江倦被抱入马车,他们来到了一间茶楼。
“怎么大清早来喝茶。”
江倦没睡好觉,心情不大美妙,兰亭今日跟着一起出来了,她见状只觉好笑,“就是公子你没什么精神,才该喝喝茶,好好提提神。”
喝什么茶,提什么神,睡够了不就有精神了吗,江倦不赞同,他往后一倒,继续追问:“王爷?来这儿做什么?”
薛放离淡淡地道:“见。”
江倦好奇地问他:“见谁?”
话音刚落,有被客客气气地引入,杨柳生春风意地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画具的小童,“杨柳生参见子殿、子妃。”
啊,杨柳生。
那个只画美的丹青圣手。回在百花园,这还把江倦错认成角受,并给他画了一幅画像,导致剧情再次跑偏。
不过——
“之前请你修复旧画,答应了再让你画一幅画像,但是我忘记了。”
江倦有点不好意思,杨柳生笑容颇是苦涩。
江倦忘记了,他没忘记,毕竟杨柳生只画美,见过江倦以后,再让他画旁,他只觉平平无奇,不值为之动笔。
几次登门拜访,离王府的管事都说不在,杨柳生不傻,当然知道不赶巧是假,实则是有不愿让他画。
思及此,杨柳生瞄了一眼薛放离,然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江倦说:“没关系,刚好今日一起画,只是两幅一起,要有劳子妃多待一会儿了。”
江倦茫然,“啊?两幅?”
杨柳生:“殿没你说?”
江倦摇摇头,薛放离这才语气淡漠道:“他帮本王找一个乞丐。”
前些日子,酒楼的说书讲了一个故事,说的是前朝之事,实际,这故事蒋晴眉有关。自那日之后,薛放离一直在让搜查,但告知说书故事的乞丐自此销声匿迹,不过还是有对他有印象。
杨柳生被誉为丹青圣手,画功炉火纯青,尤其擅长画,今日来此,就是杨柳生表示以根据征描述作出这个乞丐的画像,但是嘛——
他要画江倦。
听见王爷说乞丐,江倦就知道是为酒楼的事情了,这属于正事,虽然王爷没有提前告诉他,但江倦还是大度地说:“那好吧。”
杨柳生见状,连忙铺纸张,生怕慢一点,这位殿就改了意,再不让他画子妃。
江倦坐在薛放离怀里,没一会儿,就又始犯困了。
若是常,摆出一副困倦的模样,只会让觉少了几分神采,江倦却不是。他神色恹恹,好似一片打了蔫的海棠花瓣,单薄、柔软,美惊心动魄,却又惹怜爱。
再加之眼睛受伤,江倦被系一条白色的绸缎,清风吹动之时,光影漂浮,绸缎浮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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