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这样啊。
江倦越想越委屈,他努力地忍了好久,可是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沾在睫毛的泪珠纷纷滚落,脸庞也笼一层水汽。
薛放离动作一顿,到底一拉缰绳,下的马嘶鸣几声,终于停下了奔湖泊的步伐。
江倦的眼泪却是落个不停。
薛放离盯他看了很久,揽住江倦的腰,他带入了怀中,“别哭。”
江倦不理他,眼泪无声地砸在薛放离的手指,湿热的一滴,薛放离低下头,指腹轻轻地拭去江倦的眼泪,“是本王的错,不该吓。”
“也不该……逼。”
江倦的睫毛动了一下,是不说话,薛放离掐住他的下颌,轻轻抬起他湿漉漉的脸,“胆子怎么会这么小呢?”
“什么都害怕,就连说一句实话,也害怕。”
江倦小声地辩解:“我不怕说实话,我只是……”
他只是好慌。
那是一种对江倦来说,极度陌生、又前所未有的心情。
悸动、雀跃,带有许多期待。
江倦发,王爷不在,他会没有安全感。
他也发,他好像很依赖王爷。
可是他又隐约有一种直觉,这些隐秘的情绪不能深究,更不能袒露。
他讨厌改变。
他也害怕未知。
“我就是胆子小,我就是害怕。”
江倦低下头,很轻很轻地开了口,“王爷,不再吓我了……”
薛放离望他,少年好似一只被吓坏的小动物,蔫得都忘了自己可以伸爪挠人——他来深受偏爱与纵容,可以肆无忌惮地发脾。
少年只是含泪,可怜兮兮地请求,而他请求的语,又好似撒娇一样,软得很。
指腹动了动,薛放离替江倦被风吹乱的头发拂至耳后,他微微颔首,“嗯,以后不会了。”
江倦信了,“那我们说好了的,以后不能吓唬我了,不然……”
“不然日后都自己一人睡,我才不照顾了。”
说得好似他照顾过薛放离似的,可实际,正被照顾的人反倒是撂出狠话的江倦。
才人欺负哭,自然江倦说什么就是什么,薛放离懒洋洋地搂住他,“嗯。”
江倦满意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是耿耿于怀,江倦决定报复回来。
他一下抓住薛放离的手,薛放离眉头一动,看江倦,江倦很理直壮地问他:“看什么?”
——王爷刚才不让他抓衣袖,他就狠狠地抓他的手。
薛放离目光低垂,不多,他反握住江倦的手,并紧紧地扣入指,薛放离掀了掀唇,“没什么。”
江倦对他的识务很满意,并郑重地他宣布道:“以后我不拽的袖子了,我征用的手。”
抓起来更舒服,也更有安全感。
薛放离扬唇轻笑,“可以。”
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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