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打头阵,我们随后。”
薛从筠:“???”
他不可思议道:“以为我是傻子吗?”
蒋轻凉露出了一个假惺惺的微笑,“怎可能。”
薛从筠:“……”
他差点跟薛从筠打一架,还是顾浦望及时拦了下来,淡淡地:“不必再争这些,既然我们是三人同来,便再三人一同进去。问清楚昨晚到底怎回,然后——”
薛从筠不确定地:“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蒋轻凉犹豫道:“不行吧?他有心疾,狠狠地教训一顿,发病了怎办?”
薛从筠也觉得不妥,立刻改口:“轻轻地教训他一顿?”
蒋轻凉:“轻轻地教训?”
薛从筠问他:“太轻了吗?”
蒋轻凉:“不是,他不是有心疾吗,我在想管他轻重,只要是教训,他都不一定承受得了。”
薛从筠问他:“那就……谴责?狠狠地谴责吗?”
蒋轻凉道:“轻一点吧?就算不动手,把得太狠,也不定;刺激到他。”
薛从筠一听,立马松了口气,“那就这样吧,轻轻地谴责一通,我也怕他受不了。”
他们两个人商量完,得出了“轻轻地谴责一通”的结果,顾浦望却:“等一下。”
他皱了皱眉,“们这是在给念哥出气吗?”
薛从筠和蒋轻凉还挺心虚的,不过蒋轻凉还是挣扎道:“怎不是在给念哥出气了?上次不也见到他了吗?弱不禁风的,真给气晕了,心里过意得去吗?”
顾浦望淡淡地:“我只是在想,念哥向来心善,我们就算给他出气,真把人气出什好歹,他若是知晓,也必定内心过意不去。”
“谴责也重了,他好好聊聊这件吧,问问他对念哥是什想法。”
薛从筠:“问题。”
蒋轻凉:“可以。”
三人达成一致,顾浦望道:“我数三声,我们一同进去。”
薛从筠插道:“好的三人共同进退,谁临阵脱逃谁是狗啊。”
蒋轻凉收起了嬉笑,“问题。”
顾浦望也郑重点头,“嗯。”
“三、二、一。”
下一秒,帐子被撩开。
正在喝水的江倦一怔,看见了闯进来的薛从筠。
来了。
主角团来找他麻烦了。
他就知道。
江倦内心紧张不已,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薛从筠。
薛从筠:“念哥昨晚——”
他才吐出几个字,就发了不对劲,薛从筠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在,他咬牙切齿道:“蒋轻凉、顾浦望,们两个是人吗!”
好的共同进退,结果当了真的只有薛从筠一个人,蒋轻凉顾浦望这两个牲口,根本进帐篷。
而他的音落下,帐外传来两道声音。
顾浦望:“汪。”
蒋轻凉:“汪汪汪。”
薛从筠:“???”
这一次他是真的起了鲨心。
薛从筠陷入了沉默,江倦只好主动问他:“怎了?要什?”
薛从筠:“……”
不慌,镇定一点,刚才是怎的来着?
倦哥体弱,不能给他教训,也不能谴责他,要好好倦哥聊一聊昨晚的情,问问他对念哥是什想法。
薛从筠稳了稳心神,中气十足地开口:“倦哥,知道四耳猫吗?天下猫两耳,惟四川简州猫盖,轮廓重叠,两大两小,合成四耳也1。”
“前几天父皇得了只四耳猫,还挺可爱的,待;儿有一场马术比赛,赢了就能把这猫抱回去养,想不想养啊,待;儿我赢来给玩。”
蒋轻凉:“……”
顾浦望:“……”
他们两个人无语凝噎,江倦也很是意外。
江倦:“???”
怎回?
以六皇子主角受的关系,不应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吗?
怎还要给他送猫啊?
江倦很是迷茫。
这个六皇子其实是个二五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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