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到里,弘兴帝欣慰不已,他本给李尚书一分薄面,现在却改了主意,弘兴帝连连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老五报官有功,有赏,有赏!”
李侍郎一愣,他从昨日跪到今日,可不是为了看弘兴帝赏赐离王,他老泪纵横道:“陛下,千般错、万般错,都在臣那孽子身上,可王爷又岂无辜!”
江倦得奇怪,忍不住问他:“王爷不无辜,难道是王爷捉着他的手行的凶吗?”
李侍郎让他问得一滞,沉声回答:“回王妃,王爷并未。”
江倦不解地问他:“那王爷怎么会有辜?”
“还是说王爷用了什么迷魂术迷了他的心智,让他在书肆行凶伤人?”
李侍郎:“……”
李侍郎被堵得说不出话,过了好半天,才咬着牙道:“王妃有不知,那一日是王爷恐吓臣那逆子要割了他的舌头,臣那逆子才会惊怒交加,失了理智,酿成如此惨祸。”
江倦完,觉得好奇妙,他了一下,走到李侍郎跟前,“啪”的一下给了李侍郎一巴掌,声响很是清脆,其实是很轻的一下。
李侍郎一阵错愕,随即他反应过来什么,涨红了脸,“王妃,卑职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羞辱卑职?”
江倦回答:“你胡说八道,惹我不心,我怒火中烧,烧了理智,才给了你一巴掌,你应该反省一下自己。”
李侍郎:“???”
江倦替他说出了心里话,“很有道理对不对?”
“我不该打你,以你也不该过错归咎在王爷身上,”江倦跟他讲完道理,还顺便道了个歉,“对不起,我怕讲不清,以才对你动了手。”
李侍郎:“……”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憋闷不已,却又无话可说,毕竟江倦是在用他的那套说辞堵他自己。
弘兴帝看得瞠目结舌,片刻后,竟是抚掌无声地笑了出来。
江倦动完手,又坐了回去,薛放离也笑着抓起他的手,正要问他疼不疼,结还完握住只手,江倦就已经收了回来,一眼都不肯看他,还在生闷气。
生气归生气,并不妨碍江倦维护王爷,停顿了一下,他又对李侍郎说:“王爷脾气么好,不会轻易割人舌头,除非令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应该从令郎身上找原,不是迁怒王爷进宫告黑状。”
李侍郎:“?”
他震惊地盯着江倦,满腔的怒气都忘了发出来。
王爷脾气么好?
离王脾气好???
李侍郎有点恍惚了。
说是李侍郎,连弘兴帝都极为惊诧,到底是天子,他只好将手握拳抵在嘴边,佯装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脾气好?
老五脾气好?
他给他个王妃灌了迷魂汤吧???
弘兴帝一时心情复杂,他瞄了眼薛放离,却发现他个儿子自己对样的评价都处泰然,那他个做父亲的再怎么吃惊,也只好强行镇定下来,弘兴帝微笑着颔首道:“嗯,是的,老五确实……不错。”
李侍郎瞪大眼睛,一时间哑口无言,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道:“可是陛下,王爷兴许脾气很好……”
说出几个字,李侍郎胃里简直在狂泛酸水,他低声道:“可王爷再好的脾气,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吧?臣说,曾有人触怒王爷,王爷便让人砍尽他的四肢,割了他的舌头,就么养在猪圈。”
“还有午夜归家却迷了路的樵夫,他向王爷问路,却被王爷活生生地剥了皮。”
李侍郎道:“也许昨日恰好赶上了王爷心情不好,臣那孽子什么也说,只是哪一处合王爷的眼缘,王爷便恐吓要割了他的舌头。”
江倦睫毛一动,他从坐回来始,就又低下了头,根本不理会薛放离。
本就觉得他的状态与往日不同,薛放离始终紧紧盯着江倦,他不在乎李侍郎说了什么,却连江倦一个再细微不过的反应也不曾放过。
此刻,见江倦睫毛轻掀,眉心也慢慢地拧了起来,薛放离的神色染上几分阴鸷。
少年在抗拒什么?
是为李侍郎说的话?
说,是说,不是口口声声信他吗?
无尽的怒气涌上心头,他的那些暴虐、疯狂在侵蚀着理智,薛放离深深地看了眼江倦,一改先前漠然的态度,缓缓地抬起头。
李侍郎又道:“还有一件事,似乎发生在城南,有那么一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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