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江倦难受得不行,他抬头看了薛放离一,神简直称得上是委屈,他一咬住了薛放离的指。
这一,几乎与一场梦境重合。
梦里,少年不止后背光裸,他贴在薛放离怀里,肌肤软腻温滑,眉之间尽是盛色,得不可方物。
这一刻,少年在他怀中,仰着头望薛放离,他尾晕红,睫毛尖上还覆着水汽,呼痛的声音模糊不清。
“疼呜……”
像是呜咽,猫似的声音。
被含在口中的指几欲被浸湿,江倦咬得颇重,薛放离只觉得痒。
少年的头发再度散开来,堆在他圆润的肩上,贴在他白皙的脖颈上,薛放离用另一只替他揽到一边。
乌发被缓缓拂开,脖颈处的红痣露出来。
艳i色无边,摄魂夺魄。
薛放离看了很久,指即将抚上去,住持处理完江倦的,抬起头:“好了。”
他倏地回过神来,还是放了来,只是将一绺遗落的乌发执起,拂至另一侧。
住持道:“时辰差不多了,贫僧为王妃取针。”
扎针的时候还有点疼,取针就真的没什么感觉了,住持很快就把所有的银针取出来,他叮嘱道:“王妃近日不要用左。”
江倦:“……”
他郁闷地吐出薛放离的指,点了点头,薛放离的掌心贴上他的后颈,安抚似的轻捏几,忽而顿住。
薛放离皱起眉,“他的背怎么回事?”
江倦袒露的后背上,是玉润而洁白的颜色,好似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瓷釉,但现在他突出的肩胛骨附近,淤青一片。
住持看了一,“无碍,只是王妃皮肉细嫩,若天还没消去,热敷几天就好了。”
薛放离“嗯”了一声。
住持给江倦施完针、包扎好以后,就没有的事情了,他收拾好药箱,向薛放离道,薛放离颔首。
江倦看不见自己的后背,只好用去摸,他不碰还好,一摸上去,疼得他一僵。
薛放离道:“碰。”
江倦好绝望,“我怎么到处都在疼。”
“是啊,你怎么到处都在疼,”薛放离望他,“真是可怜啊。”
江倦蔫巴巴地枕在薛放离肩上,低垂的目光突看见薛放离的,他伸摸了摸自己咬出来的牙印,问薛放离:“王爷,疼不疼?”
不疼,只痒。
薛放离正要回答,对上江倦关切的目光,出口的话便变了样,“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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