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咳嗽了一声,有些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
“哦,好……行,我都知道了。”
对方微微一怔,不由得好奇地看了眼王魃,略带着恍然道:
“原来是王部长。”
“万法峰?”
是以并不在乎彼此间的辈分之别。
很快,那对修士便面带笑容地带着孩子离开了。
纸张最上面,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灵食部十月物资取用、损耗、留存表’。
“你脸可真大,我一个部长帮你做事。”
今日却是多了数道身影。
“六阶海珠我也没见过,古往今来也没有出现过几枚,据说神物自晦,看起来平平无奇,或许便如顽石一般,若是你找到了,记得也给我看看。”
耳边听到了老者和蔼的声音:
上层想要细致把握底下人以及物资的使用情况,其本意是好的,但是却完全忽略了人性。
但这也只是第一步,真正难的,是将其中的数据梳理好。
下一刻,门被轻轻敲响,外面传来了王魃的声音:
“师叔,库房的钥匙在哪?”
崔大器啐了一口。
此刻曲水流畅,觥筹交错。
“我都说了,是王师侄,人家王师侄把你的活给干完了。”
想到这里,崔大器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
“到底是年轻人,好忽悠……有干劲啊!”
这还有完没完,都过去十几年了,怎么一提起王魃还是会骂他。
崔大器乜了他一眼:“抠搜不抠搜?”
看着面前精简了许多的书册,王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金丹冲刺元婴虽没有化神那般凶险,但难度也决然不低。
旋即便不由得一怔。
唯有听到功法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错。”
万法峰。
毕竟还是个孩子,完全不知道六阶海珠代表着什么。
“那就一并等休沐日吧。”
一旁端着酒杯的席无伤却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笑呵呵道:
“季原说得没错……赵师弟,你觉得呢?”
何酒鬼闻言,脸上犹豫了下:“那,我给他一壶我酿的三阶灵酒?”
又随意聊了些,询问了人德殿测试宗内门人后裔天赋的地方。
可元婴劫毕竟非比寻常,他也必须要完全沉下心。
“不过时间也确实有点紧,所以不少值得商榷的数据,我也只能单独列出……”
可得好好安抚好这个好师侄,如今肯干事的那可不多了啊。
却被他爹连推带搡给糊弄过去了。
来通知的人德殿修士笑容和煦道。
西海国一行之后,他忙于修行,却是一直没和之前这些朋友们联系,此刻想来,倒是莫名有些怀念。
王魃昔年拒绝秦凌霄之事,别人或许听闻之后便早已淡忘,但他们这些相熟之人却都有印象。
“另外,我听说这小子待在什么灵食部,还当上什么副部了,”杜微皱着眉头道:“那地方一点技艺都没有,丢在那着实有些耽误了。”
“可是席大胖子都已经去食仙峰拜师去了。”
“气运!机缘!”
“六阶海珠?那是什么样的?我去找找看。”
何酒鬼本就醉醺醺的,被这一激,顿时恼道:
“那你说,我给什么?”
随即便开始了整理。
原因就是这些记录上的数据,每一张都对不上号。
何酒鬼顿时一僵。
王易安还是第一次来这里,顿时满眼好奇地张望着。
齐晏微有些迟疑。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样子?!”
“哈哈哈……”
毕竟西海国巡查任务,算是他实打实第一次和同门外出。
“那只是说明你灵根不错,却说明不了你更适合哪道传承,咱们万象宗传承那么多。”
以修士的能力,按说处理起这些东西应该不费神。
宗门之内门人弟子数十万,虽然修士孕育后代子嗣的不多,但多少还是有一些的。
步蝉虽然没怎么处理过这些,但女子心细,且有耐心,在王魃的指点下,很快便将最早的数据重新找了一个空白的册子进行记录、整理。
看着王魃两人,似乎整个人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除此之外,还有季原、甄伯恩、周绿萼等人。
回到万法峰。
“就是,我和甄师侄到现在还孤家寡人一个。”
崔大器一时间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措辞。
这些东西,对于王易安来说无疑是有些高深了。
“是啊,呵呵,御兽部那边如今人手紧张,毕竟这御兽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
“来,孩子,随我来。”
旋即忽然身形一滞,眼中似是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吃惊地看向杜微:
“您的意思是……”
来之前他便已经了解了这天谕殿的情况。
老者笑呵呵地轻轻牵过王易安的手,将其按在了那颗碧蓝珠子上。
王魃看着面前一堆凌乱的纸张,也不由得一阵头疼。
齐晏微微皱眉,旋即面色微变,警惕地看向杜微:
“师父你不会是想对王魃做什么吧?”
王魃却恰好对数据的处理颇有些心得,处理起来自然是如鱼得水。
席无伤略带感慨道。
“难怪老是看崔师叔经常在部里挑灯夜战……”
当知道这些书牍数据的麻烦之后,她当即便卷起了袖子,拿起笔一起和王魃进行核算、整理起来。
“戴爷爷,这是什么?”
这些物资种类上方,还有一行小字,分别标注着取用的部门。
两人其实多吃一顿少吃一顿都无所谓,但王易安毕竟还小,尚未踏入修行之路。
吃完之后,步蝉便带着王易安去认字。
“核实?”
他明明也已经很后悔了啊。
其简洁明了,哪怕是他从未见过这种记录形式,却也对整个灵食部内的物资使用情况瞬间一目了然。
王魃便随即又回了灵食部内,将整理好的材料,又送给了部长崔大器。
而在下方,最左侧,则是竖向写着‘入库’、‘出库’、‘损耗’、‘留存’、‘次品数’、‘日期’……
稳重懂事,又尊师重道,天赋还好,又有拿手绝技,关键连让他头疼不已的杂务都能处理得这么举重若轻、别出心裁……
旋即那抹惊容便化作了满心欢喜:
王魃刚进来,便看到有一对修士正带着一个和王易安年龄相仿的孩子,正在和殿内一位身着人德殿服饰,头发略有些斑白的元婴老者请教着什么。
“怎地,我们百花峰上还有好多师叔、师姐妹,你们要不也去试试。”
王魃和步蝉耐心等待了一会。
当下便将这一摞书牍都带走。
“那我问你,你还想不想后面每个月都整理一遍这些玩意?”
杜微骂起自家的徒弟来,哪怕对方已经是一峰之主,却还是毫不留情:
“咱们兽峰历代出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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