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在大崎八幡宫举行“神前式”婚礼的队伍返回,婚宴也进入了正式环节。
以亲属身份参加仪式的刘筱莉母女,小姨子周文琼,也跟着众人返回。
羽生秀树简单招呼过后,便又重新投入到婚宴的招待中。
只不过,表面上看这是一场婚宴。
但从实际表现来看,却更像是羽生秀树势力的一场集会,向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展示实力的舞台。
一位位前来恭喜的大人物,都在证明羽生秀树如今的关系网,证明羽生秀树的影响力有多么强大。
倒相事件以后,羽生秀树刻意要求低调的势力网,终于在今天彻底高调了一会。
甚至有几个常常喜欢在媒体面前卖弄的国会议员,还跑上台为新婚夫妇献唱了一首《北国之春》。
这些人仿佛在用这种行动,向羽生秀树这位幕后金主爸爸证明自己的“忠诚”,
热烈的气氛下,羽生秀树也难得喝得有点飘了。
甚至拽住鸠山勇太郎的手,毫不避讳的说,“今天不管是自明党,还是其他什么人,在我这里都亲如一家。”
羽生秀树看似随意的话,听在鸠山勇太郎耳朵里,却令其联想到了别的可能。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族兄,已经在借助利库路特贿赂案引起的动荡,逐步笼络势力,准备自成一派。
鸠山勇太郎在想,难道羽生秀树是在暗示这件事。
族兄想要自立,自然需要为新势力寻找可以依靠的“幕后金主”了。
飞速崛起的羽生秀树,论实力和底蕴,虽然远比不上霓虹的老牌财团。
但年轻人手段了得,未来前景无限,又凭借投资在地方区域,尤其是整个霓虹北部都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加之与他和族兄的关系又不错,所以也是“幕后金主”的重要考虑对象。
这种情况下,羽生秀树的每一个细微举动,都必须引起他们的深思。
毕竟现在的羽生秀树,逐渐羽翼丰满,已经不是当初要依附他成长的年轻人了。
即便是他的族兄,也必须慎重对待。
羽生秀树并不知道,他的一句话就让鸠山勇太郎陷入沉思。
如果知道,他也只会说一句你想多了。
鸠山勇太郎族兄做的事情,原本就是历史上会发生的,羽生秀树就算不去试探了解,脑子里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至于对方是否想让他做“幕后金主”,选择权并不在对方,而是在他的手中。
只不过距离那个时间还早,现在暂时还没必要考虑。
如今对他最重要的,还是眼下发生的事情。
毕竟就算做“幕后金主”,也是实力越强越好。
接下来,便是他变强的最好机会。
……
数个小时后,婚宴散场。
宾客们一一离去,羽生秀利和改名为羽生由美的新婚夫妇则返回羽生家宅。
而喝得稍微有点多的羽生秀树,在坚持送完客人后,便晕晕乎乎的被刘筱莉扶上了车,一路返回了青叶区的豪宅庭院内。
他只感觉有人帮他脱了满身酒气的衣服,带到浴室进行洗漱,然后又灌了一碗酸甜味的热汤,便扶到床上休息了。
昏暗的卧室里,他感觉一个柔软的身体贴靠上来。
以为是刘筱莉的羽生秀树,在妖孽身体本能的促使下,翻身……
——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翌日清晨,仙台市青叶区,羽生秀树安顿刘筱莉一行人的洋房卧室里。
刚刚醒来的羽生秀树,看着身边躺着的人,发出了惊诧的质问。
想必不用明说,大家就能猜出来,此时躺在羽生秀树身边的不是旁人,正是周文琼了。
眼看周文琼听到他的话,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一副还没完全睡醒的样子。
羽生秀树趁着这时间,小心的掀开被子,然后便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空无一物,以及一朵特殊的嫣红。
而就在周文琼还没醒来之前,卧室门却先一步被从外面打开。
紧跟着刘筱莉走了进来,看到卧室里的情景,脸上毫无异色。
羽生秀树见状,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扫,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他起身,阴着脸质问,“为什么?”
刘筱莉回答,“我只是不想继续看小琼难过。”
啪!
羽生秀树一巴掌甩在女人脸上。
旋即怒斥道,“你简直在胡闹!”
说完,他也不管委屈表情爬上女人的脸,套上衣服便朝卧室外走去。
只是在临出门前,留下了冷言冷语的声音。
“如果我愿意,这种事还需要你帮忙?
而且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自作聪明的替我做出选择!”
……
离开青叶区的路上,羽生秀树表情逐渐恢复平静。
其实他方才最生气的,并非和周文琼发生了什么。
毕竟以他的行事作风,根本不会在女人的事情上内耗。
但一切的前提,是这件事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
而不是昨晚那种情况下,在别人的误导安排下完成的。
如此关键的时期……
这种事情并非他选择,失去他掌控的感觉,让他愤怒的同时,也在心里泛起了难以言喻的不安。
“呼哧——”
长长舒了一口气,羽生秀树压制住内心的情绪,暂时把事情抛到脑后。
比起男欢女爱,今天还有更重要事情等着他做。
先吩咐助理联系本多毅志和神保英一,让两人在昨天举办婚宴的度假庄园与他会和。
大概四十分钟后,泡在度假庄园温泉池的羽生秀树,见到了听命赶至的神保英一和本多毅志。
心情不算好的他,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便对两人说。
“最近我在关注一件事?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两人闻言齐齐摇头。
羽生秀树问,“三重野康你们应该认识吧。”
神保英一回答,“是那位霓虹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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