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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身份低贱的,连传唤上堂都没有,就能辨明真假吗?”
太子的眼中冒着寒光,咄咄逼人的朝着梅执礼问道:“要我说啊,这事儿还得严查,你觉得呢?”
梅执礼就跟个应声虫似的,连忙道:“太子殿下说的极是,极是!”
太子见状,然后示意梅执礼重新坐回来。
虽然嘴上说梅执礼是京都府尹,让他做主,而实际上梅执礼想要做任何判断都得询问太子的意见,就跟提线木偶似的。
这就是封建王朝,这就是皇权,哪怕没有证据,也可以直接偏袒,想要个公平,何其不易啊!
只见梅执礼慌忙起身,坐回府尹位置,然后一拍惊堂木,大声道:“来人呐,传醉仙居一干人等,前来问话!”
两旁衙役听到府尹喊话,也是不敢怠慢,当即就要去传人。
但是走到门口,就被二皇子的人给拦了下来。
“我看传话就不必了吧!”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二皇子李承泽出现在了京都府衙的大堂门口,然后走了进来,在和范闲擦肩而过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亲近。
毕竟,范闲不仅代表着内库财权,其身后还极有可能站着一位大宗师啊!
再加上范闲昨夜的那首登高,足以让二皇子青眼有加,折腰拉拢了。
梅执礼见状,赶紧从府尹之位上下来,和其他人一起跪下行礼。
“参见二殿下!”
“都起来吧,太子在这,哪有跪我的道理啊!”
李承泽穿过众人来到太子身前,姿态做得很足,没有丝毫可以挑出毛病的地方,恭敬跪在地上给太子行礼。
“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等到李承泽跪下行礼后,才站起身假装兄友弟恭,把李承泽扶起来,并道:“二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兄弟之间不必如此!”
二皇子振振有词道:“你是储君,礼不可废!”
太子哂笑一声:“你来做什么啊?”
二皇子话里藏刀道:“见识太子之威啊,太子这么一坐,京都府尹都得听命行事,真是让我钦佩!”
太子重新坐回那板凳上,为自己辩解道:“梅大人审案,我是旁观!”
“是吗?”
二皇子转头看向梅执礼,询问道:“那刚才案情已成定局,怎么忽然又要传唤其他人证呢?”
梅执礼不知所措的看向太子。
他现在是夹在太子和二皇子中间,两头都不敢得罪啊!
太子挥手示意了一下:“大胆讲啊!”
梅执礼没有办法,总不能怪到太子身上吧,只好往自己身上揽罪道:“回二殿下,是我觉得案情有模糊不清之处,所以才想要传唤人证,加以佐证,为本案提供依据。”
二皇子看了一眼梅执礼,一副看不上眼的态度道:“梅大人请自便吧,我也是旁观。”
说着,也坐在了梅执礼旁边。
他和太子一右一左,宛若哼哈二将般,为这梅执礼“保驾护航”,梅执礼被两位殿下簇拥在中间,额头上急冒汗水。
他何德何能,能被二位殿下拥在中间啊!
能被如此的,只有当今陛下啊!
但是,面对二皇子和太子逼迫的眼神,梅执礼终是直愣愣的坐了下去。
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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