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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小心!"周侍卫突然将我拽离蒲团,那用力的拉扯让我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他靴底粘着的香灰里正钻出几缕猩红丝线——正是前世毒杀陶老侯爷的赤蚕蛊!
那猩红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仿佛是夺命的索命符。
它们扭动着身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让人毛骨悚然。
陶轩剑光如电,那耀眼的剑光划破黑暗,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斩断即将缠上我脚踝的蛊虫,喊道:"这么急着灭口?"他剑尖挑起佛龛下露出的半幅血色舆图,"原来林侧妃诵经时,都在研究怎么用洮河砚山的地脉养蛊。"陶轩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他对林侧妃的阴谋感到无比的痛恨。
我蹲身捡起颗佛珠,指腹蹭到的金粉带着熟悉的苦杏仁味,那味道让我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我说道:"三年前工部丢失的南疆贡金,原来都熔进了这些伪装的'舍利子'里。"难怪慧心师太说"菩提本无锁",林侧妃根本是把侯府秘道的钥匙藏在了每日诵经的佛珠中。
至此,林侧妃的阴谋已逐渐浮出水面,但事情似乎还远没有结束,就像一场暴风雨,刚刚露出了它的端倪。
回廊突然响起杂沓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是死神的脚步。
林侧妃带着哭腔的呼喊穿透窗纸:"快拦住少夫人!
她中了邪要毁侯府祖祠!"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我反手将染毒的佛珠塞进空香炉,袖中暗藏的鲛绡突然发烫,那炽热的温度隔着衣袖都能感觉到,仿佛是一股火焰在燃烧。
这是今晨特意向陶老侯爷讨要的东海贡品,专克南疆蛊虫。
我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有这鲛绡,否则我们可能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林侧妃怕是没想到,她藏在熏香里的赤蚕卵遇到鲛绡,反而化作了缕缕青烟,那青烟缓缓升腾,带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仿佛是邪恶被驱散的象征。
"母亲这是做什么?"陶轩突然揽住我腰身,他温暖的怀抱让我心中一安。
他状似亲昵地替我拂去肩头香灰,说道:"瑶儿方才还说要去给您抄经祝祷呢。"陶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和讽刺,他似乎是在故意激怒林侧妃。
林侧妃精心描画的柳叶眉扭曲了一瞬,她身后嬷嬷捧着的"证物"锦盒里,赫然是我昨日让周侍卫处理掉的狼毒花残根!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和愤怒,仿佛是被人揭穿了谎言。
"世子莫要被这妖女迷惑!"她染着丹蔻的指尖颤抖着指向我,那颤抖的手指透露出她内心的慌张。
她喊道:"太医验过了,这些毒根就埋在她嫁妆箱底!"
我垂眸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惶:"可这狼毒花...不是今晨才从母亲佛堂移栽的么?"袖中鲛绡悄无声息缠住锦盒锁扣,那细腻的触感让我感觉到鲛绡的灵动。
周侍卫昨日埋下的红珊瑚粉末正顺着缝隙渗入——那是能令狼毒花瞬间枯萎的剧毒。
我心中暗自期待,这红珊瑚粉末能够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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