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不敢动,虽然现在叶锦程什么都没做,可她的心还是砰砰砰直跳,上辈子她成亲的当晚,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爹是个武夫,痴迷练武,虽然疼爱她,却也为了纪家功法的传承让她嫁给了师兄,当时她年少懵懂,不识情滋味,却也下意识的不想嫁给师兄,毕竟这是兄长,她怎能嫁于他呢?这不是乱伦吗?
可她爹坚持,师兄向来唯师父命是从,师父喊他娶师妹,他就娶,可她心里不愿,新婚夜并没有同师兄做真正的夫妻。伺候她的嬷嬷虽然看出来了,但那时候家里是她在管家,她们不敢多说什么,她爹把她嫁了出去后,更是把官职都辞了,然后就把心神全都投入到纪家心法当中去了,哪里会知道嫁了人的闺女,竟然没有跟徒弟加女婿洞房。
她师兄跟她是兄妹情,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她很是疼爱,当然也不愿强迫她,他们就这么处着,直至他去参军,后来当了将军,然后战死,她都还是个姑娘。唯一的徒弟死了,他爹很伤心,也没强迫她嫁人,毕竟再嫁的女婿,没有修炼纪家心法,她不愿嫁,她爹当然不逼迫她,她爹没了传承的徒弟,伤心的更是废寝忘食的投进了纪家心法中,甚至有点走火入魔的征兆。
纪迎夏想了这么多,也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回过神却对上了叶锦程炙热的眼眸,她一僵。
叶锦程看着身下的的小姑娘,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掌在她脸上慢慢的摩挲着,感受到她的僵硬,他声音低哑带着磁性,诱哄道:“别怕!”
你像一只狼似得盯着我,好似我是一块可口美味的肉,她怎么可能不怕?纪迎夏暗道。还有那在她脸上作怪得大手更是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那手的动作,就好像羊的主人,在赞叹自己养的羊,啊,多肥美的羊!一定可以宰很多肉!
想完这些,纪迎夏为自己的想象力暗囧。此时此刻她竟然还有心情想这些,可见她其实并没那么紧张,是吧?是吧?
叶锦程全身大汗淋淋,看着身下同样香汗淋淋,脸颊绯红的小媳妇,他侧躺下来,伸出手臂,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拉起棉被,盖在两人身上。
纪迎夏沉浸在刚刚的余韵中,没有回过神来,她全身懒洋洋,任由对方把她抱进怀里,待身体慢慢恢复,她想到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虽然被宰杀了,刚开始有点痛,可后来这感觉竟然很好?想到里,她脸红的不能自已。
叶锦程脸上竟是餍足,眼带笑意紧紧的盯着怀里的小姑娘,见她在出神,然后又一副害羞的样子,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把小姑娘额上脸颊边的头发拨开,声音带着沙哑,懒洋洋而又漫不经心的问道:“在想什么?”
“宰杀……杀……”纪迎夏刚开口,猛然反应过来,对上对方戏谑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去才好。
叶锦程挑眉,愉悦的问道:“宰杀,杀什么?”
纪迎夏尴尬,胡乱的道:“没什么,没什么!”
叶锦程把头靠在小媳妇肩膀处,低低笑了起来。
纪迎夏恼羞成怒,一只手在他腰上狠狠的掐了起来。
叶锦程撕了一声,看向纪迎夏,“真疼!夏夏!”
纪迎夏哼了一声,推开他,然后才害羞的发现,她,她和他,竟然都是没穿衣服的,两人竟然这样,光溜溜,躺在被窝里。她赶紧从被窝伸出一只手,把床上另外一床被子,扯过来。她慢慢的移动身体,移到了另外的被子下面。于是两人,一人盖了一床被子,离得远远的。纪迎夏这才感觉安全了些,也自在了些。
叶锦程躺在那里看着小姑娘的动作,也不阻止,反正在他看来都一样,最后小姑娘都会回到他怀里来,既然如此,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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