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
沈白皱起了眉头。
他从天空中的影像中，看不到什么东西，因为那些影像时断时续，并且速度极快，甚至极为模糊。
可是看秦霜现在的模样，好像已经陷入了心魔之中。
“我为什么没有？”沈白略微思索，心中暗道。
按照刚才院长所讲，进入这处地方之后，双方都会遭遇到自己的心魔。
战胜心魔之后，方能从里面出来。
但是现在沈白只看到了秦霜的心魔，却没有看到自己的心魔。
就在沈白心中疑惑之时，秦霜开始逐渐颤抖起来。
沈白觉得，自己现在不该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帮秦霜渡过这次大关，并且将毛笔继承。
思及此处，沈白缓缓蹲了下来，拍了拍秦霜的肩膀。
就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下一刻，沈白发现周围的白色正在逐渐褪去。
紧接着，在沈白眼前浮现了一幅幅画面。
这一次，这些画面沈白就能够看得清楚了。
此刻，他身处在一片极为广阔的广场之上，广场上有一个个蒲团，足足上千个之多。
上千个蒲团之上，则是坐着一个个穿着白衫的读书人。
这些读书人每人手中拿着一本书，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前方。
前方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摆放着一个案几以及一个蒲团。
一阵脚步声响起。
沈白顺着脚步声的方向看去，就见到一袭白衣的秦霜缓缓走来，走到了案几旁。
案几旁边的蒲团空着，而秦霜则是顺势坐在其上后，双腿盘起，拿起了案几上的书。
“学宫讲学，现在开始。”
秦霜语气冷漠，和沈白所见到的秦霜截然相反。
当秦霜说完这句话之后，下一刻，她便开始讲学起来。
而讲学的内容，全是和读书人有关的。
就算沈白是一个行外人，此时听到秦霜的讲学之后，也觉得受益良多。
因为秦霜讲学的方法深入浅出，没有太深奥的专业话语，把所有的难题全都化为了最简单的文字。
这一趟讲学，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台下的读书人们听得如痴如醉，好像下一刻便会沉迷其中。
而当台上的秦霜停下来之后，这群读书人长出了一口气，好像在里面受益颇多似的。
这时，秦霜缓缓开口说道：“讲学完毕，现在是提问时间，若有疑问，便可现在提出来。”
当这句话说出之后，立刻有一名书生竖起手掌。
“请问叶老师，刚才所讲的这个地方，我有些不太明白。”
书生开始娓娓道来，把自己的疑惑全部讲出。
这时，沈白却感觉到了不对劲。
明明在高台上坐着的人是秦霜，可是为何这书生却称呼其为叶老师？
“姓叶不姓秦。”沈白摸了摸下巴，心中暗道：“莫非这是一个与秦霜同样长相的人？”
“或者说，秦霜的心魔便是来自于这个所谓的叶老师？”
当沈白心中这样想的时候，台上的秦霜已经替书生解答了心中的疑惑。
随后，越来越多的书生举手提问。
伴随着每一个书生的提问，秦霜总是耐心的为其讲解。
从沈白这个角度能够看出，这些读书人对秦霜保持着一种极为敬畏的态度。
大概过了有将近两个时辰的功夫，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淡。
这个时候，也再没有人继续提问。
秦霜这才挥了挥手，说道：“此次讲学完毕，诸位请回吧。”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这群读书人纷纷起身，离开了这处宽阔的广场。
此时，广场安静，只剩下秦霜坐在高台之上。
沈白将手放在腰间寒月之上，搞不清楚现在该如何行事。
要不就直接开杀？
可是这人到底是秦霜，还是秦霜的心魔呢？
沈白心中不断思索着。
目前来讲，他没有搞懂此刻所发生的事情。
沈白也不想贸然出手。
要不是因为秦霜的情况，此时他恐怕早已经采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法破解了。
在沈白这么想着时，突然，高台之上的秦霜将视线投注过来。
紧接着，沈白感受道了秦霜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刚才秦霜在讲学时，无论是他还是那一群读书人，都对沈白视而不见。
沈白猜测，或许自己身上的气息被蒙蔽了也说不定。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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