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具尸体都不剩下。
作为和他们接头之人,这个消息首先应该由他们上报给乱组织。
可是此时此刻他们却有些害怕。
三大势力被灭的时候,他们竟然连出头都没有做到,更不要说出手相助。
当时他们以隐蔽之法隐藏在暗处,打算趁着沈白弱势的时候出手相助,顺便分取一杯功劳。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沈白出现之后,便以不可摧毁之势,将所有人全部斩杀。
就连强大的景元侯都无力对抗。
当时他们全都怕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乱组织的人虽然都是被抹掉了一部分记忆,但是他们也有一部分人是珍惜自己性命的。
尤其是看到沈白的威风之后,他们就更是害怕。
正因为害怕,现在他们甚至不敢把这个消息往上面透露。
若是透露了,只怕全都要招来杀身之祸。
当中年道士说出这句话之后,终于有一个年轻女子打破了沉默。
年轻女子身穿一袭红衣,如同鲜血一般,就连双手的指甲都是鲜红的颜色。
“那不然又如何,杀了沈白吗?”
“这么多人都杀不掉他,我们又如何杀他?”
“现如今只能把事实往上报,接受组织的一切惩罚。”
当红衣女子说出这句话时,在场的人都将视线投到两人身上。
有一部分人开始动摇,似乎真的想要按照红衣女子所说,如实上报给组织。
但还有一部分人脸上流露出纠结之色,深知若是这事情真的上报了,就不仅仅是惩罚那么简单了。
中年道士冷笑一声:“祝红衣,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你有一个亲戚在乱组织里面,当了一个不错的位置,所以能够保得住你,但是在座的各位谁有那种背景呢?”
在场的人听到此话,看向祝红衣的眼神带着一丝无语。
就像中年道士说的,这红衣女子祝红衣在乱组织中尚且有些关系。
她的一个亲人在里面当了一个还不错的位置,正因为如此,很可能祝红衣会被免除掉一些罪名。
而他们没有祝红衣这种关系,只怕到时候会落得个死不瞑目的下场。
祝红衣被中年道士这么一说,冷笑道:“平清,我知道你很不喜欢我,认为我是依靠着我那亲戚的关系而来,但是这事情确实只有我说的这一条路,我会去求我那亲戚,或许能给大家找到一条生路。”
平清道人冷冷的道:“你想多了,不仅我们没有生路,就连你恐怕也没有,你想依靠你那亲戚的关系,可是这事情闹得很大,组织多年布局的三大势力全数被灭,就算是你那亲戚也不想受到波及。”
“人在危险的时候都会自保的,他会选择独善其身,而非救你。”
祝红衣陷入沉默。
刚才平清道人说的这些话她也懂,她也没有多大把握,只是觉得这样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
但人在危险的时候独善其身,是一种本能。
更何况这么大的事情摊下来,别说是他们,就连她那个在乱组织中担任重要职位的亲戚,恐怕都会避而远之。
“那你想怎么办?怎么才能够挽回劣势?”祝红衣问道。
平清道人缓缓说道:“为今之计,只有杀掉沈白这一条路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眼中露出一丝灰暗之色。
他们何尝想不到这个解决方法,但是这个解决方法基本上无解的。
接受组织的惩罚,后续还有活路,可让他们去亲手对付沈白,就只有死路一条。
毕竟沈白的强大,他们已经看在了眼里。
平清道人将这些人的神色收入眼中,淡淡的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也知道你们担心什么。”
“如今,我有一个计策,或许可以将沈白杀掉。”
说到这里,平清道人眼中露出一丝自信,好像真的能够彻底解决沈白似的。
祝红衣皱起细长的眉毛,美丽的脸蛋上露出一丝不信之色:“你先说说,你究竟想要怎么做?”
即使有些不信,但是她还是想要知道平清道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平清道人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从怀中拿出了一颗翠绿的珠子。
当珠子被拿出来之后,在场的人立刻站了起来,盯着天清道人手中的珠子,眼中露出几许畏惧之色。
祝红衣更是露出一丝惊悚:“你疯了,玄魔珠这种东西你也敢拿出来,这可是高层中那位最为疯狂之人的东西。”
“前不久他来大周国,还被大周国的陈公公击散了分身,要是有一丝气息泄露出去,咱们一个人都别想活着离开。”
天清道人淡淡的道:“反正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还有比这更差的吗?”
“这是那位高层的信物,这东西是在不久之前那位高层给我的,他说只要我们愿意对沈白使用玄魔珠,我们便能够得到他的庇护。”
“玄魔珠一旦被使用,便能发挥出那位高层的全力一击,杀掉沈白易如反掌。”
祝红衣咬牙道:“可是你没有说代价,这玄魔珠的代价不是人能够承受的。”
在场的人齐齐点头,显然很忌惮这所谓的代价。
平清道人叹了口气,说道:“和立即死亡相比,我宁愿失去一半寿命。”
“在座的诸位数量刚刚足够,若是都愿意损失一半的寿命,唤出玄魔珠里面的气息,那么这一趟就算是杀不了沈白,我们也能够请求那位高层的保护,绝对不会受到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就是玄魔珠的代价,在场众人若想催动,所有人都得扣掉一半寿命。
达到他们这个层次,寿命很悠长,扣掉一半,简直就是对他们的最大打击。
可是平清道人刚才说的话,却让在场的人全都沉默下来。
比起立即死亡,损失一半的寿命,好像反而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祝红衣眼中流露出几许挣扎之色,随后叹了口气,似乎默认了。
不仅是她,其余的人也都沉默不语。
他们没有否认,便是最好的答应。
天清道人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现如今就差一个时机,而且时机我已经找到了,只等沈白离开乾元京,便是他身死当场的时候。”
离开乾元京?
祝红衣眉头紧皱,说道:“你怎么知道沈白会离开乾元京?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敌手,在这乾元京堪称不败之人,想要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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