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赵源扫了雷龙一眼,道:“我会去教坊司,把身上所有的钱财全部花光,点上最美的花魁,夜夜笙歌。”
“庸俗。”
墨轩摇着羽扇,道:“如你们这般心性,能晋升到绝峰境界,也是个奇迹,沈白的未来或许不止绝峰。”
二人心里都清楚,就目前来看,沈白要是一路平顺,不说绝峰,登临世间顶峰只是时间问题。
思及此处,墨轩开始让二人统领镇魔司人员,进行后续的收尾工作。
元雅看着昏迷的北辰,心中暗暗的盘算起来。
“沈白此人的潜力,已经大到如同山岳一般,他必须要死,那么……就靠你了。”
昏迷的北辰体内,黑色骷髅头正在逐渐接管北辰的身体。
……
沈白和秦霜二人离开后,又小聚了片刻便回到了房间中。
关上房门,沈白稍微想了下琥珀之前说的话后,就暂时按下心思,开始肝起了熟练度。
无极卦术告诉他这一趟会有收获,同时也会有危险。
但现在天骄榜重订之事已经接近尾声,无论是收获还是危险都没有出现。
沈白猜测,或许和后面的进京面圣有关。
至于多的,沈白也想不出。
想不出,那就索性肝熟练度,提升实力永远都是首位。
眼前,浮现出一行烟雾,凝聚成各种神通的属性。
沈白大致打量了几眼,还是决定以神行千里和避毒回灵术为主。
既然琥珀能提供两种熟练度的加成,那就先把这两种神通肝到三次质变再说。
思及此处,沈白马不停蹄的继续肝了起来。
这幅模样若是被其他人看见,必然会无比感慨。
天赋比别人高,还比别人努力,这样的人拿什么追?
房间内,沈白的身影化为一道道残影,手上的翠绿光芒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
北辰被医者治疗后,回到了房间。
周围人的目光都充斥着惋惜,尤其是落在北辰身上,让北辰全身都不自在。
即使这目光中并未有不尊重的意思,但北辰总会脑补成鄙夷和嘲笑。
他久居第一太久了,现在跌落云端,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其实内心深处已经一片绝望。
关上房门后,北辰坐在床上,如同木偶般一动不动。
“输了就是输了,可我还是无法接受。”
他已经尽力了,甚至还不断的在心中劝说着自己,但心里面的坎怎么也过不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北辰心中响起。
“是不是觉得心里无比难受,我可以帮你。”
北辰将床上的长枪拿起,警惕的看向四周:“谁!”
可随后,他发现这道声音似乎是从自己体内发出的。
“不要惊慌,我已经屏蔽周围气息,无人可知道你我二人之事。”
“自我介绍一番,我名为张胜,是乱组织之人。”
乱组织?
或许稍微弱一些的势力不知道乱组织,但北辰身为绝世势力的天骄,是清楚乱组织的。
“你敢在此时出现,就不怕被人斩去,灰飞烟灭?”
北辰握着断裂的长枪,出声威胁。
张胜冷笑道:“斩我?我与你如今已经是密不可分,我死你就死,你也不想自己还未杀了沈白,就神形俱灭吧。”
北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位置,握着长枪的手微微发紧。
他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戏剧性的一幕。
这么说来,他体内钻入了乱组织的成员,可又是何时钻进去的。
北辰是绝世势力的天骄,自然很快就有了猜想。
“净月除心咒,元雅有问题!”
张胜淡淡的道:“你猜的没错,现在我们谈点正事如何,有关于如何让沈白死的正事,你现在是第二,可如果沈白死了,你就是第一。”
北辰本想立刻找到墨轩说明情况,可听到这句话之后,又猛地停下脚步。
作为绝世势力的成员,还是来自于大齐国,他也知道乱组织的威名,和天下众人都是相违背的。
可现在听到张胜后面的话之后,北辰陷入了沉默。
杀了沈白,第二就理所应当的成为了第一。
若真是这样……
北辰不知道为何,突然产生一种心动,松开了握住长枪的手:“如何才能杀掉沈白?”
张胜化为的骷髅头待在北辰体内,心中一片冷漠。
北辰的意识并没有被磨灭,因为沈白没有下杀心,也没有将北辰彻底杀死。
张胜钻入北辰体内之后,需要做的就是慢慢的蚕食北辰的神魂。
而这蚕食是需要时间的。
就在他钻入北辰体内的瞬间,他的心头就响起了元雅的声音。
“沈白必须死,你也找到了身体,所以现在是我们竭尽全力杀沈白的时候,天骄重订大会已经没有机会了,那就只能在进京面圣的途中对沈白出手。”
“而这一切需要靠你,我已经用净月庵秘法将你安排进入北辰体内,也为你安排了退路,等你将北辰神魂全部蚕食干净之后,你拥有的力量绝对可以杀掉沈白,而这一切只会归咎到北辰身上。”
“你会再度回到我的身体中,到那时我会把元雅的身体让给你,我会自寻出路。”
就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张胜知道自己算是彻底被元雅拿捏了。
无论是前路还是后路,元雅都找到了。
而且还把他架在火上烤。
杀沈白是组织的任务,若是能够完成,组织必然有重赏。
不杀沈白,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元雅很可能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两条路摆在面前,张胜知道自己只能选择第一条路。
除此之外,没有另外的选择。
他之所以现身,想要诱惑北辰,就是为了让北辰的神魂与自己产生共振。
如何共振,需要一个目标,而这目标就是沈白。
此刻,北辰内心早已答应此事,张胜感觉到自己蚕食北辰的速度有些加快。
“怎么样,看你的样子,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是答应了。”
北辰听到这句话之后,扫了一眼被他放在床上的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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