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如幕,透着一股阴森枯寂之感。
血红色剑气斩破黑暗,以一抹血红色的光芒刺破怨气,将百丈高的怨气巨人穿透。
一瞬间,百丈高的怨气巨人突然止住脚步,时间仿佛被定格住。
东方庆操纵着百丈巨人的脑袋,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失去了巨人的掌控权。
“你们在搞什么,赶紧动起来,是想要死吗?”
“想死不要拖着我!”
没人回答他,一片安静。
为何会如此?
就算是控制着怨气巨人的脑袋,但另外四人为什么没有回复?
东方庆不解。
回答他的反而是沈白。
“他们不是想死,而是已经死了。”
沈白持着寒月,扫了东方庆一眼,道。
话音落下,百丈高的怨气巨人轰然消散。
当怨气巨人消散之后,四肢和身体的部位出现四具尸体。
青玉以及另外三人瞪大了眼睛,一副死不瞑目之相。
他们的尸体上有数不清的细小伤口,每一道伤口都只有头发丝粗细。
从面部的狰狞表情能够看出,死前遭受到了极重的痛苦。
怨气巨人只剩个脑袋,东方庆正在怨气巨人的脑袋里,满脸错愕的看着这一幕。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不敢相信,哪怕是沈白将怨气全数削弱,又怎么能一招秒杀了怨气巨人。
这是什么样的攻击?
仅仅一剑?
那他刚才为什么还要装着一副受伤的样子,装给谁看?
“怪物,你是怪物!”
东方庆哆哆嗦嗦的喊着,束着的长发披散开来,双手到处乱抓。
“你不是人,你是诡异,你是天底下最恶最恶的诡异!”
他疯了。
多重打击之下陷入了疯狂。
尤其是当沈白一剑穿透怨气巨人后,东方庆的心态就如同被风吹过的朽木,刹那间崩碎了。
他面临的不是个人,而是一个比诡异还要恐怖的东西。
逆境伐上,可这种逆境伐上,世所罕见。
怨气巨人的脑袋消散。
东方庆在半空中手舞足蹈,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下方,观战的众人全都沉默不语。
换成是他们,可能比起东方庆还不如。
疯?
疯了还是最好的,至少不用面对现实。
天货道的司道长和道令转头看向沈白。
不愧是被圣武帝都看重的人,这一剑的风采,就连他们都自愧不如。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候,他们面对着小辈,还能骄傲的说出,他们见过最为惊世骇俗的一战。
沈白面无表情,化为一道残影,握住东方庆的肩膀。
寒月当胸灌入,穿透了东方庆的胸口。
血红色的剑气暴虐而过,将东方庆的神魂与内在全数剿灭。
东方庆失去了声息,成为了一具尸体。
沈白没有停下,五道剑气激射,从五具尸体的脖子处环绕而过。
五颗头颅被沈白斩了下来,炁化为丝线,将五颗头颅穿透,连接在一起。
无头的尸体掉落在地,引起一阵恐慌。
沈白抬手一引,五颗头颅飘在身后,看起来恐怖至极。
“我携头颅而去,若有不长眼的,那就再加上一颗。”
“你们知道后续该怎么做。”
前一句话并非是对着下方说的,而后面的话,是对着司道长以及道令说的。
如今,所有怨气尽数击散,正是重振天货道民生的最好时机。
若是连这种机会都把握不住,那他们就是吃干饭的了。
司道长对着高空拱手,大声道:“沈大人放心,今日之事,天货道的黎民百姓将永记大恩,若是不能改变如今局面,我与道令二人亲自提着头颅,向万千百姓谢罪。”
如今的局面都好到这个份上了,如果他们还不懂沈白的意思,那就真的是蠢材了。
他们庆幸这一战沈白赢了,也感恩沈白今日所为。
至少日后的天货道,百姓不会再如此艰难。
沈白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化为一道残影,朝着大南国的位置飞去。
不多时,沈白的身影消失不见。
众人望着沈白的身影消失,眼中带着敬畏与遗憾。
敬畏是弱者对于强者的表现,而遗憾则是因为沈白并未下来,他们也没有机会与沈白接近一二。
如沈白这种层次,哪怕是稍微说上两句话,或许日后都能好过不少。
可惜了,终究是没有机会。
天空已经一片清明,群星不断闪烁着。
众人没有停留,开始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
大南国。
因为地处南方而得名。
这里水土丰沃,国力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虽有诡异与妖邪势力滋生,但比之大周国要好上太多。
四国所沿用的城市划分都是一样的,分为京道府州县。
此刻,悬空京内,正有一名白衣中年人坐在酒楼之内。
酒楼的二楼已经被清空,只有白衣中年人和两个穿着制服的男子。
如果有懂行的江湖人在这里就会发现,两个穿着制服的男子是大南国的镇魔司成员。
大周国有监天司,大越国有诛邪司,而大南国则是镇魔司。
左边的男子身材稍矮,腰间挂着一把弹弓,看向白衣中年人,道:“墨轩先生,四国之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全都汇聚在无邪山,什么时候开始重订天骄榜?”
白衣中年人名为墨轩。
他是个读书人,除此之外,还有一重身份,是天骄榜的制定者。
天骄榜是四国共同承认,而身为制定者的墨轩,在四国的身份都不低。
此时重订天骄榜,即使是大南国也要派镇魔司之人前来协助。
墨轩从腰间抽出羽扇,轻轻摇动,道:“沈白可曾来了?”
右侧的男子腰间插着一把铁鞭,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