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他不喜欢一个有异心的凌云道。
此番过后,沈白若是平安回来,必然不会止步于凌云道,若是不回来,甚至死在外面,对他来讲有更大的好处。
副将没再说话。
他知道殿下心意已定,没有谁能够劝得回来。
此刻,军帐之中再度陷入安静,只有大皇子喝酒的声音时常不断的响起。
……
翁家村。
作为天货道的一个小小的村子,此时却是有着异常热闹的氛围。
每家每户张灯结彩,各门各户人来人往。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子,但是这热闹的氛围却丝毫不减。
村子里面只有寻常几十户人家,但每一个村民的脸上都挂着喜庆。
过年了。
如今,时间已经临近年关,过年的氛围正在逐渐蔓延。
每一年,即使再艰苦的人户,也在筹备着和过年有关的各种东西。
翁家村同样如此。
即使这个村子并不富饶,但是年味让他们忘却了过去一年的艰辛,想要在最近的年关到来之时,好好的热闹上一把。
此刻,翁家村外面,一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正缓缓踏入其中。
年轻人腰间挂着一把长剑,看起来质地不凡。
而他的打扮与周围的村民们格格不入。
当年轻人一脚踏入其中后,便立刻引来了诸多村民们的注意。
不少村民的喜悦之色如同被风霜吹过,冻结在脸上。
原本喜庆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木然,就好像遇到了让他们极为漠视之物一般。
沈白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围村民们脸上的木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们好像不喜欢江湖人士前往,甚至对江湖人很厌恶。”
这个想法在沈白心头浮现。
他流连过很多城市,甚至去往过玄京城,但从未在任何百姓身上,看到过如此木然之神色。
现在看到,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红妆的声音在沈白心头浮现。
“主人,不是任何一个城市都如同您所在的城市那样安稳,如同不起波澜的湖面。”
“事实上,有一部分城市遭受妖邪势力以及诡异的烦扰,让他们如此漠然,在万城时代也是如此。”
“弱一些的城市,他们的表情和现在的百姓一样。”
当苦难成为常事之后,人们便不再去害怕苦难,而是对一切苦难表现出一种漠然的态度。
沈白听到红妆的解释之后,点了点头,道:“诡异的气息确定就是从这村子中出现的吗?”
这一次回答他的,是琥珀的声音。
“主人,我确定诡异就藏在这村子里,但不知为何,当我来到这村子后,却没有感觉到诡异的气息了。”
“它肯定没有逃,但我感觉到这气息很迷茫,找不到。”
沈白这一路上前往大南国,是采用飞行的方式,途中遇到城市便从天而降,和城市中的监天司说明来意后再度启程。
这是规矩,若是这规矩乱了,江湖人都高来高去,大周国也会乱。
无论是大周国还是其他三个国家,对此都是采取同样的措施。
沈白虽然在大周国身份高贵,但他依然不能坏了这个规矩。
他才刚刚从一个道级城市走过,正准备继续赶路,没想到还没有等他飞行多远,便在天空中听到了琥珀告知他的消息。
有诡异,而且就在下方的村子里。
如今沈白的煞气只剩下三十四缕了,看起来很多,但还不够两个神通进行三次质变。
他迟早会需要煞气的。
顺路收取一下煞气,对于沈白来讲是顺手而为。
不过在他落在这个村子后,琥珀刚才说的话,却让他心头疑惑。
琥珀感知诡异的能力,沈白是很清楚的。
现在却告诉他,诡异的气息变得十分渺茫,就连琥珀都无法捉住。
这座村子的异常超出了沈白的想象。
“这又是何原因,让诡异的气息变得迷茫了。”沈白摸了摸下巴,心中思索道。
就在他思索之时,两个表情木然的村民,带着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人,来到了沈白面前。
沈白停下脚步,没有说话。
头发花白的老人先开口了。
“这位贵客,不知来到翁家村有何事?我是翁家村的村长,姓翁,若是有事可与我细说。”
翁村长的话语中略显卑微,好像在讨好着沈白似的。
沈白从这语气中也摸到了一些门路,便指着周围的村民,直言不讳的道:“我是其他城市监天司之人,此番前来,是想要探查一下孟家村有无异常出现。”
“但周围的村民为何又是如此神色?”
守在老村长旁边的两个村民本来脸色木然,可听到沈白说他是监天司人之后,那木然的脸色带着一丝恐惧和不屑。
这个表情被隐藏的极深,但在沈白破虚红眼的笼罩之下,他毫无遗漏的收入眼底。
“他们听到监天司,竟然厌恶和不屑,这里面必然有蹊跷。”
沈白心中暗道。
监天司可是凌驾于很多机构之上,说一句直属于皇城也不为过。
可这些百姓却对监天司嗤之以鼻。
沈白觉得,这天货道的监天司或许做了些让百姓们黯然神伤的事情。
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翁村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大人,我们这村子才迁徙没有多久,实在是再也经不起风浪了,请大人高抬贵手,至少让我们把这年关给度过了。”
语气显得卑微,甚至带着一丝乞求的味道,好像沈白若是不答应,整个翁家村都将遭受到灭顶之灾一样。
沈白皱起眉头:“我是外来之人,村长,你们似乎有苦衷,可否与我细说一下?”
既然有问题,沈白打算直问这个问题。
他虽说是来对付诡异的,但了解一下也无妨。
翁村长听到沈白这么说,颤颤巍巍的后退两步,握紧了手中的拐杖:“大人,你是外来的,你或许不清楚,天货道的状况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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